下子慌了,“那、那县太爷怎么说啊?”
雨师言还是如实交代:“县太爷什么都没说,在这之前就带着金银细软跑了,我早知道他是个狗官。”
“那咱们怎么办啊!”
“就是啊……我媳妇儿孩子都在城里,还有我老爹老娘……”
“我女儿刚满月,这……”
“都安静!”雨师言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现在我就把这笔账给你们算明白了——”
“守,还有活路;跑,城门关了我们也跑不出去。”
“阿姐,”雨师榴试探性问,“你是说我们上城楼去守吗?”
雨师言点了点头:“我们是镖师,有武功;县尉是行伍之人,懂兵法。听他调遣,没准有一丝希望!”
“阿姐,我跟你去!”雨师榴一甩脑后辫子,“我长这么大没干过这么厉害的事,管他哪儿的军队,没路引别想进城!”
老刘也是上前一步,摩拳擦掌:“二当家年纪小都没在怕的,我一把老骨头还怕吗?干票大的!”
“师父在世时便与我们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他老人家今日还在,定也是带着咱们守城去!”
李大娃举着剑要往外跑,雨师言叫了他一声把他拦下:“我们人不够,先去找飞虎镖局。”
左大当家是个求稳不求功的人,听见这么个情况握着茶杯犹豫了许久。
左叶繁忍不住开口:“爹,雨师言雨师榴两个女人都敢去,我们有啥不敢的?”
“行了,”左大当家无奈看着儿子叹了口气,“人家两姐妹的武功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轮得到你去逞这风头?”
“切,我不管——若是一辈子就做个江湖镖师籍籍无名的那多没意思?不求名垂青史也想留个荣耀光辉,刻在墓志铭上可就漂亮了!”
大家伙忙让他呸呸呸,莫说这不吉利的话。这墓志铭要刻,也是百年之后刻。
程家军派使者到城门下劝降,县尉不依,那一仗打了七天七夜。
前三日,镖师们还能轮换着休息。
到了第四日,程家军开始用投石机,城墙被砸出一个豁口。攻城的人爬的快,武功好的镖师便在那处死守。
第五日,箭矢不够了,县尉让人把城里所有木匠铺的木料都征用来连夜赶制。
第六日,连城中酒楼的厨子都上了城墙,往下泼滚油。
四下无人之时,雨师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