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那都是外男,大当家可是十分洁身自好的!
“好吧,待她身体好些了,我再来慰问。”
徐斐然走到镖局厅堂中,抬头仰望那翰林院大儒题的牌匾——“海晏河清”。
多少人连看一眼那位大儒的字都没资格,这里竟然就挂着他所题匾额!足以可见当年守住齐鹤县有多重要、做成这件事的人功劳有多大。
“那徐县令走了?”君琢见李二娃推门进来,便问道。
“走了走了——君公子,我背得好吧?”李二娃笑嘻嘻道。
“不错。可你是怎么演得这么像的?”
“演?君公子……我不是演的,我是真的怕呀,要是当时我是你……”
难怪他兄长能做镖师他只能做伙计呢,君琢嘴角抽了抽。
徐县令走了,她却真的没出寝屋,只杨巳娘或梁姥姥进进出出。
君琢叫住杨巳娘:“大当家怎么了,真病了?”
“天气阴沉,快下雨了又不下,大当家腿疼动弹不得。”杨巳娘说完便急急忙忙去蒸草药包了。
反倒是他,经过昨夜一动弹反而拉伸开了,走动了几圈不用拐杖都行。
“小兄弟,”杨伯乐呵呵道,“先前梁大夫嘱咐我,说你若是能不用拐杖了就试试能不能抬腿跨门槛。”
门槛?君琢这才注意到他平日里进出的地方没有门槛,但其他门有:“镖局过往也是留一块儿不做门槛?”
杨伯一愣,摇了摇头。
“三年前还有。”老家丁缓缓蹲下,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已经被打磨平整的门槛断口,“大当家站不起来后,二当家便让人把门槛拆了,石子路全部铺平,好让轮椅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