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挡不住什么。
“大当家的,”余师爷站在游廊下,目光直直投向那拄拐的男子,“听说你这儿藏了来路不明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两个官兵按着刀柄,但还没有动手。
君琢握紧拐杖。
这拐杖是梨木的,沉手,抡起来能打断人的骨头。
左腿还没好全,但右腿能使得上力气,撂倒这两个士卒解决不成问题。问题是撂倒之后怎么办?这里不是京城……
“余师爷,您这多见外啊?”
雨师言依然微笑,手指搭着挂在轮椅边上的剑上。
庭中女贞树摇摇晃晃,一阵阵的抖落树叶,余师爷神色变了变。
她在齐鹤县的声望摆在那里,三年前守城的事迹全城皆知,海晏镖局又是本地不折不扣的地头蛇。
可那王家布行也不是善茬,王二爷还在,他们背后还有江州刺史做姐夫……这是哪边都得罪不得!
余师爷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干笑道:“大当家的,我这也是公事公办,不如您把此人的路引给我查查?”
“余师爷你看你——”雨师言只是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吟吟地递过去,“就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舍妹捡回来的,干不出什么事儿来。”
余师爷没有接,但他看了那锦囊一眼,颈间吞咽了一下。
“公事就是公事,来历不明的人决不能留下!”他摸摸鼠须板着脸道。
“师爷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雨师言又摸出一个锦囊,两个堆叠在一起塞进余师爷手里。
余师爷刚要义正言辞,她立马叹了口气,垂下眼看自己膝上覆的那条薄毯:“余师爷,您也知道我这条腿。”
那声叹息很轻,但庭院中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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