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三年……”张三月暗暗吃惊,随即又忍不住忧心,“可、可那王家势大,县太爷偏坦他可如何是好?”
“这、”雨师言沉吟片刻,“以前那个尤县令我不敢说,但如今的徐县令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谁也不见的,可以放心。”
史家夫妇答应下来,雨师言便让杨巳娘接下小葱豆腐,中午就吃这个。
末了,史大柱又问:“雨师大善人,除了这几文钱的东西,当真不用我们给别的了?”
“郭老没同你说么?”雨师言笑了笑,“我只收一棵小葱两块豆腐的。”
郭老抚着白须颔首,史大柱有些无奈地看向张三月。
张三月瞪了他一眼,史大柱只得又道:“我家就是卖猪肉的,不缺肉!我婆娘就想送您些,不然还真不知如何报答您!”
“哈哈哈……那我便不让大哥为难了——巳娘,让你娘带钱跟着史家大哥大嫂买些筒骨回来炖汤,再给弟兄们买些上好的肉、中午吃红烧肉。”
张三月急了:“怎能要您钱……”
“一码归一码,若是张大嫂不收我钱,我今日可不让厨娘去了哦?”
雨师言给孙厨娘使了个眼色,孙厨娘便晓得无论如何也得把钱留下。
送走了讼事,刘镖头又跑来问:“大当家的,我看我们下一趟是去西边儿啊,啥时候走啊?”
“额……”雨师言揉了揉太阳穴,“等着吧,商引还没办下来呢。”
“还没办下来?”另一个年轻的镖师挠挠头,“二娃说您春分前一日就去办了呀!”
雨师言摊手:“人家官府办事就是七日起步的。”
“咱以前不是一两日就办下来了吗?”“就是说……”
镖师们你一言我一语,雨师言忙抬手招呼道二:“好了好了。以前是尤县令收了孝敬便办事,这徐县令……”
说来也奇怪,这徐县令说什么也不收孝敬,雨师言春分时想去送些糕点什么的都吃了闭门羹。
不只海晏镖局一家,其他商户也是。
“想荣,君兄台的伤如何了?”轮子辗过时很是笨重,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厢房内的草药气息更浓郁了,梁姥姥正在一旁捣药:“言娘你放心吧,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说罢,梁姥姥便抱着药钵溜了,还要顺手带走杨巳娘。
姥姥这种坏笑……雨师言嘴角抽了抽。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