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左前方扬了扬下巴,“就是咱们大当家。”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庭院中的女贞树被吹落了叶子,簌簌往她身上扑。
“是她?”君琢一时怔住,“那她的腿是……”
“咱们大当家英勇,策马执剑就出城去了,也没想过会受伤,就这样了。”老刘叹了口气,背着他往镖师的住处走。
雨师言微微侧目,收回目光后转动手中佩剑,剑鞘上的青风藤刻纹还是栩栩如生。
“巳娘,你去叫一叫想荣,让她给那位君兄看看伤。”
“好嘞,我先推您去账房!”
另一边,一名老妪正执着叆叇读医术。
“想荣,想荣!”杨巳娘轻拍老妪,“二当家打外头捡回来一个男人,伤得好重,你快去看看。”
梁姥姥一听便折起叆叇站起来,收拾药箱:“好,好,我这就去!”
梁姥姥抱着医箱,路过账房时对着雨师言喊了声“言娘”,又乐呵呵地走了。
玄云玉……雨师言指尖点在《珍宝奇物录》“西域贡品”四个字上。
这块玉成色极好,仅角落有一丝杂质,价值不菲。
“巳娘,推我去看看君公子。”倘若他真是什么……
这时,大堂的伙计李二娃又跑进来:“大当家的,有人来了,是城北史家猪肉铺那两口子,带着两块豆腐一棵小葱。”
“这是又有冤情啊?”杨巳娘也不知道轮椅要往哪个方向推,“大当家的您看……”
“罢了,去大堂。”雨师言将那块玄云玉揣进袖袋,调转方向前瞥了眼安放君琢的屋子。
“大当家,你可算回来了——”
先迎上来的是城里有名的老秀才郭老:“城北史家猪肉铺的时运不济,王家布行仗势欺人把她们刚及笄的闺女抢了去!”
“王家布行?”
雨师言微微偏头,打量史家夫妇:“就是北街口那家卖布的……王鹫?”
“是啊!”史大柱一拍大腿,“雨师大当家,就是那挨千刀的!”
史大柱、张三月夫妇之女史芳娘前日春分去买布,想裁新衣。
王鹫见史芳娘生得白净,又四下无人,便当场将人扣下带回宅去了,只黄昏时分派人在猪肉铺门口扔下一百贯钱,扬言已将史芳娘纳为妾室。
“这可不好办,”雨师言叹了口气,“王家布行往北边卖绸缎的镖都在我这儿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