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吧?”
帐外燃起烛火,衬得帐内昏暗,微弱的光却衬得姜弥双眸雪亮。
如此不管不顾地说出来,当真畅快。
姜弥心想,应该感谢当初她耐心听宁王的家常话,简简单单倒是透露了不少旧事。反正她父兄威名在外,兄长镇守边疆这些年,北凉并非铁板一块,这些情况,说是通行商队打探来的,毫无破绽。
“此不过是你的猜想。”宇文长赢低声警告,手掌内扣,匕首又往前压了一分,“把你带回京都,换国本起势,是求之不得的大功。皇后是我亲母,谁教你的,竟想着离间母子之情。”
姜弥眼睫微动,心下滑过鄙夷,还亲母呢,就她前世所见,他和穆家人就没有心平静气的时候。
这会儿倒是和她装起来了。
“殿下行军打仗,原来靠的是空想啊?”姜弥浅笑,“两国谈判,涉及方方面面,可不仅仅是我的性命。南晋刚胜西魏,士气正盛,未必肯轻易让步。你看看外头,天寒地冻,缺草少粮,马匹都吃不饱,北凉还想稳坐高台?”
她重重叹了口气,“到时候,拼的,就不是一桩交易了。”
匕首没再靠近,而姜弥心提到嗓子眼,“殿下自弱冠便行军打仗,满军营的兵和你年纪相仿,都是活生生相处过的。你是要赌一个未必能落成的大功,让百姓去填这个坑;还是要一笔看得见、握得住的好处?”
宇文长赢长久地盯着她。
刀刃缓缓移开,反手被他压下,他背对姜弥,仿佛是认可般点点头,却突而笑起来:“你说了这么多,只有一点。”
他转头看她:“我凭什么认定你是嘉宁郡主,就凭一块腰牌?还是你这张巧嘴?”
姜弥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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