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胖乎乎,几个月来精心照料,无病无灾,乌溜溜的眼睛像极了许金,宋聿看着他便觉得心软,宠溺得不行。
除了奶水,孩子已在学着吃一些米油和搅成糊状的米粥,营养充足,照顾得当,生得玉人儿似的白净。
玩了没一会儿,孩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在宋聿怀里扑腾了一下,安静地睡着了。
两人将孩子抱到屋中摇篮里,转到茶室烤着火吃茶看书。
前几日周蔷送了信过来,许金这会儿想起信中内容,不禁说道:“周蔷信中说老酱铺子有很多外城的单子,每日忙不过来,工坊还需扩建,叔父让他找了族亲去盯着新工坊的事,另外就是今年交往公中的银子不少,叔爷说想以你的名义在句琴县办一所保育院。”
宋聿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许金也开始觉得不妥,“那不如以官府的名义?”
宋聿点头:“我正是这个想法。”
他抽空给叔爷去了一封信,言明到府城寻访虞衡司,先登记个册子,再找到地方修建保育院,到时候官府和宋家的牌子都挂。
年后事务不多,可都是一等一的重要,府里人情往来许金渐渐能够处理得极为妥当,他已经练出来了,人人都知道宋夫郎不□□会玩乐,可大事上绝对出不了错。
京城人多眼杂,谁家谁谁是个什么来历都打听的清清楚楚,原本还有人心底瞧不起他泥腿子出身,诚心想挑他的错。
许金虽不说事事完美无缺,宋聿身边什么事都和他透个底,宋府没有任何家宅阴私,他心中有数,行事便大方洒脱,那份气度叫人佩服。
宋家虽不说挥金如土,吃穿用度也不像宋聿那个小官能供得起的,他一直等着这茬,年后果然被人递折子参了一本儿。
言他挥霍奢靡,贪赃受贿,家中仆役行为无度,实在可恨。
折子递上去,宋聿很快收到消息,圣人那边却始终没传话,看来是圣人不曾在意,直接让这折子压箱底了。
二月,今年冬季偏长,春雪初融,宋家黎童周岁宴。
照旧不曾大办,宋聿递了请假的折子,这事原本不该传到圣人耳朵里,却不料周岁宴当天何保高调来访,原是西北第一茬土豆玉米播种,圣人特地嘉赏,其中一样还是给孩子的添岁。
那是个晶莹剔透的小毛笔玉雕。
何保送来赏赐。顺便留在府上吃杯酒,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大人物到了。
说是大人物,走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