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开近一月,小院青砖隐约有些变绿,潮湿的初春时节生了些绿苔,用扫帚刷过一遍,下午太阳正热时便没了踪迹。
两人都不太饿,晚饭便煮了咸蛋青菜瘦肉粥,配许金腌的萝卜干,口感脆嫩,咸香微辣,里头还有青豌豆,
“先托牙行的人看铺子和工人,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再想其他办法吧,”宋聿说道,“这手艺不能白白浪费了,只我们两个吃,还是有点可惜。”
当初没有把腐乳直接卖给徐掌柜,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有一块自己的招牌,现在有些闲钱,是时候把这事提上日程了。
正月十七又要去书院,宋聿抽空跟牙行的人说了这事,交了一钱辛苦费,直到月底也没个消息。
二月初陆续开始岁考,所有人铆足劲儿背书作论,提学御史李大人正在福州府,便从福州府开始巡考,松州府的岁考定在二月二十五。
在岁考之前,各县县试却已开始了,宋聿特地去了一封信,回信还没送到,宋清文已经收拾包袱细软来了府城,他在县试中得了第二,还有个好消息便是周蔷生了个白胖的双儿。
“生了?”许金惊奇地说。
宋清文抑制不住地高兴:“孩子鼻子像蔷儿,眼睛像我,模样十分清秀,蔷儿起了小名叫周周,寓意周到圆满。”
“既然刚有了孩子,怎么这么早来府城?”宋聿问道。
宋清文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家里不太专心,祖父和父亲将我赶来府城专心读书,应对府试和院试。”
宋聿无言,“那个院子清幽安静,你便安心读书,我也好和叔爷交代。”
宋清文租的便是之前他们看过的院子旁边的一间,他郑重点头,拿过自己的包袱掏出一个钱袋子,“堂兄,这是公中今年给你的津贴,有功名的都有,我父亲老大不小了都还在领呢。”
宋家似乎是有这样的规矩,但凡取得功名,族中便会出银子供养。而重点培养的读书苗子即便是没功名,族里每年都担负此人的书墨钱和食粮钱。
宋聿笑道:“既是族里心意,我便收下了。”
今晚招待宋清文,许金做了最拿手的干蒸排骨和淡菜煎蛋,他有些遗憾:“什么时候周蔷也一起聚一聚就好了。”
“等出了月子,我们怕也会搬到府城来,到时机会就多了。”宋清文忙道。
这几个月功夫,许金和周围的邻居也互相认识了,但也没有说得上话的知心朋友,这回周蔷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