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点点头,“相公比我还小一岁。”
“哎呀,”周蔷笑得揶揄,“年纪小的男子可不得了。”
许金迟钝地红了脸,他有点意会,又没完全想明白。
周蔷好不容易碰到族内的已婚双儿,也想说说体己话,“你们一脉的大房,是不是人品有问题?”
许金还没说话,他自顾自地低声骂:“那个宋鸣竟然想忽悠我相公去青楼,祖父今日必定要问这事,实在太可恶了。”
许金脸色有些发白,“去过青楼会怎样?”
周蔷摇摇头:“别人倒也不会怎样,可娘去世不到一年,相公还在孝期,日后若被人发现孝期进青楼,可要被人戳脊梁骨,不利于科举。”
“其心可诛。”周蔷就盼着今日祖父好好教训那个宋鸣,最好断了给宋鸣的供给。
许金心神不安,相公似乎也被那宋鸣带进过青楼……他咬牙。
“这家虽不大,勾心斗角的地方可真多,之后咱们估计会多来往,可算有个伴了。”周蔷说。
许金不解,“叔爷并不亲近我们一脉……”
周蔷笑着神神秘秘告诉他:“堂兄弟的文章在书院可出名了,我相公都拜读过,叔爷单为了相公的文章着想,也会让两家亲近起来的。”
许金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宋聿在书院里的名气,他有时去城里给书生送饭,会陪着他走到书院门口,很多书生都和相公很熟悉热络的样子,原来是这样。
周蔷又说:“堂兄弟和陆家公子交好,又在柳府做事,叔爷……”他凑近低声,“叔爷早得到消息了,精得不得了。”
你懂我懂地眨眨眼,两人意会地笑起来。
按照惯例,各自谈完事情,叔爷命人备了席面,几个男人里,除了宋聿、叔爷、宋清文,别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家里还有周蔷的弟弟和他媳妇来拜年,十多个人坐了一大桌。宋聿在宋益下首,身旁是许金,宋鸣在他下首。叔爷一脉和周蔷兄弟坐另一边。
这席面是周蔷按照老祖母的意思安排的,这会儿笑着介绍:“这两盘是聿兄弟带来的糕点,极为新颖,我便做主摆上了,请祖父品尝。”
家里这类事其实都是他做主,叔爷自然不会有意见,只是看到那糕点,心中却有些讶异。
这名贵点心他在朋友徐维那儿见过,据说是他家酒楼未开卖,只在私下流通的珍品,宋聿怎么弄到的?
他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