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生近日多有读书习字,不曾懈怠。”
柳先生点点头,“你们两个,且坐吧,风瑾,上茶。”
一书童端着茶盏进来,柳先生侧头朝外望去,“风瑾呢?”
“齐先生方才倦乏,应该在小憩。”书童道。
柳先生不再问,只是却轻叹一声。
“安正,你与宋生相识,且说说他的文章。”
袁霈无声地清清嗓子,“我和宋兄在点铃阁多有讨论,他的文章犹如传说中的墨家机关术般精密,环环相扣,论实不论虚,实在是精妙,学生自叹弗如。”
柳先生狐疑,几年前宋聿可不是这水平,文章写得狗屁不通。
“你这般夸他……”柳先生精厉的目光落在宋聿身上,“宋生,他所言非虚?”
袁霈心想您问他有什么用,您不都知道吗。
“愧不敢当,学生忽而开窍,只是摸到一点皮毛,行文还有些生硬,况且学生不敢托大,试帖诗作得当真是……一塌糊涂。”宋聿苦笑,“还请先生赐教。”
柳先生捋着胡子,有自知之明就好,他记得这个学生,以前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用功,易自傲。
“你这束修我便收下了,明日起每日未时至申时来书院乙字班乙室听讲论学,今日先回去备些笔墨纸砚,《四书》《五经》必不可少,你之前的文章诗作也拿来我看看。”
宋聿当即起身,“多谢先生!”
袁霈侧头偷偷眨了眨眼,宋聿回以感激的目光。
“罢了,我也乏了,这些子东西你二人拿去。”柳先生招手,书童当即拿来两个小篮子,宋聿接过手,里头沉甸甸。
二人拜谢,缓步走出屋檐。
“宋兄啊,以后就是师兄弟了,”袁霈拍拍他的背,“你现下要在书院读书,不如搬到城里来,也方便些。”
“家中清贫,等有些闲钱再考虑吧。”宋聿轻叹。
袁霈再度拍拍他的肩,“当年我也如你这般,后来遇到老师,得了柳家的知遇之恩,才慢慢不那么窘迫。”
宋聿心中思量,原来真如他所想,县令柳如渊和柳先生是本家,现在和柳家真是拉扯不清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柳家于他有恩,但似乎总有一只生存的手推着他往绞割的权力漩涡走,宋聿不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他得尽快适应,真是被现代的程序化社会给惯坏了。
袁霈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