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许金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
“大哥!许久没见你,你怎么也不回家里?娘都不让我出门,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做新衣服……”一水红衣裙的小姑娘从里头奔出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引得店里人都往他们这儿看。
许金脸色顿时涨红,“我……我过年会回去……”
“那大哥你记得买糖!娘今年都不让我吃糖。”许菱撅着嘴说,目光在他手里一转,讶异道:“你怎么就买白布?又要哭几家坟,至于买这么多的?”
宋聿站在少年身后。
阿许生气了。
“这是做里衣的料子,白布就只能是丧布吗?”阿许平淡地说道,抱着布转身,“相公。”
宋聿知道他想离开了,唇角扬起:“不如寄存在这里,待会儿再来取,我们还要买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犹疑道:“阿许,这是……给我的?”
不是他自恋,他能感觉出来。
“我跟小福学,相公信我,能缝好,你的里衣又短了一指,冬日里漏风。”少年抱着白布仰头道。
宋聿不禁失笑,“好,慢慢做。”
他们将布料托付给刚才的伙计,相携离开。
这时,站在人群里的一女子才走出来,她比许菱要大几岁,目光落在远去的方向。许菱的口无遮拦她早有领教,听说她的双儿大哥嫁给了一个落魄书生,没想到是这种“落魄”。
她不由想起话本中的描述,仿佛和这个书生完全吻合,配他的合该是千金小姐或美女蛇妖。
怎么会是个一身黑肉的农家双儿?
“许菱,你哥和这书生恩爱吗?”她安慰了半晌被气炸的许菱,对方嘀嘀咕咕地唠叨着,挑了半天结果只买了一张手帕。
“恩爱什么呀,宋相公在青楼里有相好,只不过现在没钱而已,要是有钱了肯定会把我哥休掉,听说他在给县太爷的公子教书,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不要我哥了。”许菱恶毒地猜测。
那女子顿时皱眉,青楼里有相好?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好她跟许菱问了,不然还真被那书生的通身气度骗过去。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
……
直到走到肉摊前,少年还闷闷不乐,垂着脑袋,干净的布袍衬得他多了分秀气。
宋聿侧头看着他,心想,阿许是个双儿啊,果然是双儿,脸上皮贴骨,却又有点柔软弧度。也可能是少年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