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西北方位一阵鼓噪声吸引了众人注意。
秦宁率先跑到后门口观望情况,楚廖璋紧随其后。
看着二人停顿的背影,甘文寻疑惑,“怎么了?”
甘文寻好奇着走到他们旁边。
然而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竟见到了那格外熟悉的一幕:
右侧游廊本是通向正北房间的,如今被阴气笼罩好像向着深处在无限延伸,而两侧木栏也朽得发黑,头顶上的架梁也是爬满蛛网,甚至结得又密又长,人走过还得特意绕行一下才能不沾染一身尘灰。
此刻一短寸青年正双手死死捧着一个黄铜罗盘悠悠靠近,指节绷得发白,额角的冷汗甚至擦着脸庞滴落在地。就见他手心里那盘内的磁针疯狂乱转,不停撞击着盘壁而发出细碎刺耳的摩擦音。
而他身边,还并行贴着一个女人,她的长相跟最开始狐狸精假扮的女人模样几乎一样——想来是狐狸精突然翘班的缘故,这才没办法只得换了个新鬼过来接班。
就见女人穿着佩戴虽华丽却也能看得出上了时候,缎面的裙袍已不再波光粼粼;发髻两侧的首饰也陈旧不堪。一身行头板板正正,可那似哭也似笑的表情像假面般动也不动地贴在脸上。
死白如蜡的手里攥着一方暗红色的帕巾,并始终用它掩面,偶尔时不时缓缓抬臂,用帕角轻蹭下垂的眼角,似是在擦掉那莫须有的眼泪。
可就算如此遮掩,那两道眼缝依旧从布料间隙里露出来,漆黑的瞳孔在青年和罗盘之间打转,并渗着阴毒算计的冷意。
甘文寻对这个青年有印象,当时孙云程被狐狸精打倒在地的时候,他有跑到身边把人扶起来。
毕竟这个头发长度以及他略淡的发色在阳光底下看起来简直像个猕猴桃。
只是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走上断头台了……毕竟按小球之前的说法,等他走到那个位置,也会面临被恶鬼剖腹直刺,身死当场的结局。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的话还是帮人一把吧。
甘文寻拉了拉秦宁的衣角,待人凑过来以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秦宁收到指令,嘱咐道:“我这就去确认,你们在这多加小心。”
甘文寻颔首,“尽快,我在这边争取多拖一点时间。”
“没问题。”
但是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于是甘文寻继续带着罗雨涵和楚廖璋偷偷躲在门后观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