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甘文寻迈进屋内,并拦下二人,“你们在这等我吧,我去去就回。”
时间紧任务重,没空跟小球同学寒暄了,她快步朝鬼走过去。
而这边小球正疑惑着呢,就见甘文寻二话没说,一把把自己的眼睛抠了出来,然后当着它的面把球挤开,从里面掏出几张纸以后,又迅速地把眼睛重新给它塞了回去。
?
搞毛呢?你当这是你家啊。
“谢了!着急赶任务进度,回头我会给你好评的。”
急个毛啊?所以,你到底要把好评交给谁啊?
甘文寻像个提裤子就跑的渣男,留小球同学一人独自在空荡的教室里风中凌乱。
来回可能也就用了一分钟,甘文寻就重新回到二人身边,“好了。”
在透明窗格处目睹了全程的罗雨涵,给甘文寻竖了个大拇指,“牛而b之。”
接受夸奖的甘文寻自然挑眉,随后展开本子纸:
“四月十五这张,她提到老师叫走了方今衿,而五月三十写的‘消息’应该就是指薛妍他们把方今衿的检查报告单传播出来这件事。”
“而且徐晓还写了她的推测,”甘文寻指着第二句话,分析道,“由此可见,就是某个老师把病毒传染给方今衿的。”
“作为她曾经的闺蜜,徐晓应该算是这里最了解方今衿的人。”
“既然她都这么说……”甘文寻叹了口气,“终于啊,我们要见天亮了。”
罗雨涵攥着她的手腕,开心地晃了晃,“哦耶!现在只要找到究竟是哪个老壁灯干的,咱们就可以解放了!”
楚廖璋感动的快哭了,“呜呜,没错啊家人们!”
在二人如此氛围感染之下,甘文寻同样轻松很多——
说实在的,她也觉得很奇怪。
自己本不是个爱出头,也不是个热络的性格,如今却不知何时生出了莫名的责任感,才会带着这两个气氛组的家伙一直在冲锋陷阵。
顶着才意识到舒适圈被打破的异样,甘文寻掏出兜里的钥匙,“好了,我们再去办公室那边看看吧,这还有把通关钥匙没找到在哪开呢。”
自打昨夜方今衿带他们穿过黑雾以后,这块区域就相当于彻底开放了。
但是很奇怪,办公室里面的陈设跟昨晚他们离开时完全一样,没有任何被其他人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