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们仨一顿扯淡。
甘文寻看到她这样,尴尬地咳了一下,“呃……回归正题!”
“所以今衿,你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吗?”
方今衿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过他们的肉身,然后径直离开了三班。
“跟上。”
之前四楼的走廊尽头被黑雾笼罩,不让人轻易往那边靠近,想调查的话,最左边就截止到一班的位置。
但是方今衿却带着他们一直往左走,直到穿过黑雾,暴露出掩藏其后的办公室。
就这一间屋子被藏起来,想来里面埋有更深的秘密。
然而她只负责引路,默默地看着他们进入新空间以后,便一步不再靠近,扭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个班主任办公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办公区域。
本能地感觉这片区域还比较平静,楚廖璋站在门口探头,“我们分头行动。”
甘文寻也探头,“那我去搜三班的。”
三班班主任是个语文老师,叫陈君然。
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批改完的试卷也都整齐地摞在旁边。
结果甘文寻跟拆家似的把人这地方一顿猛翻,甚至连抽屉都卸下来了,里面却除了几个空药瓶以外,没见到别的可疑之物。
然而就这几个空药瓶,外包装的标签上标的还是维生素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
甘文寻累得瘫坐在地上,“嗯?不应该啊?”
“你们有找到什么东西吗?”
罗雨涵说,“其他人的桌子上有报纸和医院报告单的复印件。”
“这报纸写的真够龌龊的——县城女高考前乱搞染病,终羞愧自杀?你大爷拿屁股写报道是吧?”
甘文寻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自杀?”
报纸正中间贴的就是方今衿的死亡场面。
虽然打了码,但还是能看出她是趴着死掉的,倒下的周围像是有个比较破旧的蓄水池,除此之外也看不出来别的了。
视线投到那横在照片之上醒目的标题,甘文寻只觉得讽刺,黑白报纸的胶印下竟能将真相与谎言模糊地如此泾渭分明。
“每个人都有这两样东西吗?”
罗雨涵点头,“对。”
那为什么陈君然这里没有?抽屉里没有,包里也没有。
“那是什么?”楚廖璋突然指着她身边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