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大劫。恰逢一位进京云游的老道士称其需回道观化解修炼至十四方可化解,李达之父深信不疑。
于昆仑八岁之时,洛阳韦氏一族将这位道士以坑蒙拐骗之由将他扭送至了官府。李达父亲方才知晓被骗,将他接回家中,却也保留了这一字昆仑。
时至今日李达也还未遇到那个老道所说的生平大劫。
但依宁华姝之见,他如今和张煜厮混恐怕要遭难咯。
只见他们二人被恭恭敬敬地请到梁王的面前,躬身对着前头坐着的梁王与身侧站着的宁华姝作揖礼。
梁王放下帖子抬起头,将目光在这二人扫视一番后,将视线停留在张煜身上。
只见他今日穿着墨青的袍子,衣摆之上点点白竹晕开,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
梁王从前是与李通判在京里打过照面的,反观旁边的张煜他却并没有什么印象。
世人皆说容貌不可抵餐饭食用,可出众的相貌总会让人第一个引起注意。宁华姝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望着她的父亲也晓得他的注意力被眼前的青年才俊所吸引。
以色取人,总是世人的第一吸引力。
“李通判身旁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梁王开口道。
“回王爷,在下吴地张氏,早些年在江南城有幸与王爷一见。”张煜恭敬地回道。
宁华姝对于这种场面,也是觉得稀疏平常。像她们出身皇室,不知见了多少这样卑躬屈膝之人,为了套近乎说些这种有幸会面的场景。而像这种觐见的事宜,她这位公主殿下的十七年光阴里就已经过无数次,更别说像他父亲这样年岁长,历事多的一城之主,这样的事更是多上加多。
贵人事忙,曾会记得呢?
梁王倒也不说其他,只道:“原来是吴地首富呀!我记得你,你家的布匹永远颜色最鲜艳,织布最密实,花样子也是最时兴的。”
梁王是挺看得起这位的,毕竟江南地段大部分的钱财也得靠这位财神爷去捞,只可惜如今跑进了京城投奔了他的三侄子,想当官。生意也不似往年那样红火,重心都放在京城的事宜之中。
这倒是令他挺心寒的,不过年轻有此志向,报效大虞朝也是好的。自己总不能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叫朝廷失去一个国之栋梁呢。
可他却还有一点令人惋惜之处就是,跟错了人。世人皆随波逐流,认为吴王并不会继承大统。所有人都知晓的道理,他张子煦会不懂吗?不过是乱花渐欲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