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一般的沉寂。
他们心中有愤慨,有不满。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想宣泄,想冲出去狠狠地摧残困住他们的人。
而在这时有人将钥匙递到他们眼前,他们就要努力够到之时。宁华姝拿一块肉想让他们选肉,放弃钥匙继续去当那笼中困兽。
她说要等到这座笼子生锈,等到他们有能力摧毁锁链之时再逃出。
这谁愿意等?人人都会走捷径,为何他们要选一条最难最久的路程呢。
难道就因为她说,外面的人要将他们引出扒皮吃肉?被困着就不会受到同样的灾祸?如今的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不做挣扎只怕要活活烧死在那锅沸水之中,被人吃的一干二净。
况且一切都是她的只字片语,万一自己有能力逃脱他们的桎梏,那带来的将是目的的达成。
现在尚有能力,与之一拼。难不成要等着年老色衰,一个撑着家族带着他们一起冒险?
不争不抢,从不是他们的性格。大不了殊死拼搏之后,死无葬身之地罢了。
身前哪管身后事,万般事由皆尽己心好了。
“子煦,方才见你似是很难与姝儿苟同一般,对其质疑颇多?”吴王看向张煜,而张煜恍若未闻,呆呆愣愣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吴王见此状况,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子煦?子煦?”
张煜被这一晃神就将自己思绪收回,他看回吴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只能说每个人立场不同,她的看法无疑是最保守且时间长,变化也多的一种。每个弊端加在一起都无法与他们平日的做法相似,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做法。
“每个人身处的环境不同,所思所想亦不同,我与姝公主意见相左实属再正常不过。”
“那殿下您呢,姝公主所说之时,殿下一言不发。似是赞同,又似是不愿。实在难以琢磨殿下的心意。”
吴王只是抬眼看了身旁的这位男子,他们相交四年,从籍籍无名到如今也算是名满天下,他们总是默契的同道。
就像现在,他们都没有选择宁华姝的谋划一般心照不宣。不仅默契,还那般相似。
不愿屈居人下,忍气吞声地做名懦夫。死一点也不可怕,从一开始他选择夺嫡他就知道要么生,成为人上人,要么死或成为阶下囚。
他们直接对视了一眼,忽而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有些话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