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予三皇兄来说便是大功一件了。”
吴王看着帖子不语,很明显他们查这件事并不是为了查明真凶。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着痛击氏族,他肯接下这件差事并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兄弟手足之情,他向来没那么重情重义,一切左不过是素日里装出的圣人形象以望博得圣宠。
他若是接下此事,势必是想将太子背靠的那颗大树彻底铲除。
只此一桩难以根除,往日里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构不成什么威胁。
单从谋害皇储而言,若是寻得替罪羊顶包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很明显曹晋南就是他们那只替罪的羊,如今不除只怕是等着他们去抓呢。
那么他就需要更多的罪证,多到天理不容,罄竹难书的那种。让氏族没有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他再不想被人压着抬不起头。
“从哪日起,吾也知晓姝儿是个聪明人。有胆识有魄力敢独自一人查这样棘手的事,但姝儿想保命那些罪责哪一项比得过如今的谋害皇储一事。如其留在手中保命,不如尽数告知。我们联手将氏族扳倒,如何?”
宁华姝闻言,勾了勾嘴角。没想到这样的人还有天真的时候,如果这样的事情能彻底毁掉一个家族,那他们也不可能屹立百年不到。
氏族为何敢谋害皇储,还不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庞大。他们贸然除掉其中一个姓氏,氏族拥有的土地无人管理,商户产业遍地无人接手。
底下的手下动荡,平民不可怕,可是有不满之人煽动刁民纵横,再加之往日与之相好之人引起民意不满。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不安的因素无法控制,只怕是会引起更大的灾祸。
更有氏族之间相互通婚,门生更是遍布朝堂天下。一个氏族倒下就会有另一个与之更加亲密关系的氏族接手,成为下一个大家。
只凭几个罪证,是无法完成打压氏族的最终目的。
“合作合作,并非是一味的索取,我给的东西还没得到回报,就不会有下一件。”
“你与吾共查此事不算回报?”
“这如何能算回报呢,这本就是你应做的职责,无论有没有我的加入,三皇兄你都是要做这件事的。”
三皇子听着看向端起茶杯的女子,她正漫不经心地品茗着茶水。
张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宁华姝,敢情这人过来交出曹晋南之事是要让他们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