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姝看着门边投射过了光暗了下来,遂开了口:“父亲可还记得昭仁太子殿下是如何死的?”
梁王听着笔锋一顿,不过一会便放下。直起身子,对宁华姝投以审视的目光,他不明白宁华姝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件事。
“你突然问这是怎么了?”梁王听见宁华姝的问题,其实也可以猜到她所说必和这事有关,
“父亲,昭仁太子是代天子巡幸经过岭南时遭人暗害,受伤数日,染上了这背生疮。回来之后便是秋狩,又是圣上最最看重的万邦来贺。因此他的病便日复一日地拖了下去....”
“你说的这些人尽皆知,如果你是怀疑昭仁太子的死因有蹊跷的话,你不妨直言。”梁王并未等宁华姝说完,他现在需要的是宁华姝直接说出怀疑的理由。
“太后也得过相似的疮病,这疮病最忌讳就是饮酒,和食用发物。而这两样东西都出现在了宴会之上,女儿怀疑是有心之人特意安排的。”
“这些东西在宴会上太过普遍了,并不能真的作为致死昭仁太子的死因。”梁王显然不相信,这毕竟是一国储君死因的大事,不能因为怀疑就给这件事订上结果。
“可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不是吗,若昭仁太子真是被谋害致死,那他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父亲,从前女儿在宫中的朋友不多,他对我真的不一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枉死,求父亲帮帮女儿,查一下这件事情吧。若是真的,对于父亲来说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吗?”
宁华姝说着便跪下恳求父亲帮帮自己,她想知道真相。哪怕真相最后不尽如人意也好,也算是自己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梁王听着也不敢轻易下定义,这件事非同小可。若真如宁华姝所说是有人刻意安排,那这人的狼子野心太过恐怖。且能接触到太子的饮食,宴会外邦这些事情的人,此人权势定然不俗。
若是因调查得罪了此人,便是与他们为敌。待到回了江南,山高皇帝远,焉知不会对自己下手。不管从哪方面考虑,自己都不能去淌这趟浑水,就算不为自己,这梁王一家,他都不可以去冒险。
“姝儿,你有没有想过?若是真有这么个人,他能做到这些,以我们的权势真的能对付他吗?况且,就算查出是谁安排的,这些东西在宴会上都再普通不过,即便是刻意安排,只要他咬死不知太子得了疮病。圣上也不可能给他们定死谋害皇储的罪名,而你去调查这件事被他们盯上,不能一击将他们击败。来日卷土重来,死的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