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色如洗,清冷的光辉倾洒大地,烛火在夜风吹拂下摇曳生姿。
宫墙之内,一袭内侍服饰的人影悄然伫立,他神色紧张而又谨慎,不时地左顾右盼,此人正压低声音,对着一身华服的男子,小声说着什么。
那声音如同细丝般在空气中飘荡,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感。
“噢,你是说这场春宴其实是给姝公主相看的?”华服男子的声音张扬中带着一丝明朗。
此身华服的男子,正是吴郡张氏中年轻一代的翘楚,张煜。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非凡,剑眉星目之间透着一股自信与睿智。
他十五岁便将自家的丝织销往西域,成为西域的头号商户,不仅钱挣得盆满钵满,而后又结交了吴王,找上吴王的舅舅蜀地都督,蜀地正接壤南荑。
便有了更方便出入西域的通道。更是在外邦来贺我朝之时,令吴王大放异彩,获得了陛下的赞赏。
人人都瞧不起他商贾的出身,认为商人重利轻义,低贱卑微。
然而,人人又不得不赞叹,而若非此等出身,如何能有这样的手段。
他以一己之力,在成为了商贾中的新贵,攀附上了吴王,成为了朝廷的皇商。年纪轻轻就能在商户之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张公子,咱家听到的消息也就是这些。若是公子有意,淑妃娘娘也可将你的名帖添上,至于得不得公主青睐还得是靠公子你自个儿了。”
穿着一副内侍服饰的人谄媚着,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他微微弓着身子,眼神中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张煜的回应。“公子若是攀上公主这个高枝,可别忘了我们娘娘啊。”
张煜抬眼看了这一脸谄媚相的李内侍,微微眯了眯眼。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确实,若是当上驸马,那便是皇亲国戚。
吴郡张氏便不再是别人一辈子瞧不起的商贾人家,虽说现在成了吴王的人,可吴王到底没有登基,前路还有个太子挡着。
若想成功,难上加难。可当驸马不一样,伺候好了公主,若是有个一儿半女与也可获封爵位的。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春宴,或许真是个机会。他张煜,虽出身商贾,却不甘于平凡,他要的是权势,是地位,是能够让他的名字流传千古的荣耀。
他心中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那是对未来的渴望与野心。
“李内侍,此事我自有分寸。”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