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匆匆,殿内人险些被门槛绊倒。
风昇跌跌撞撞跑来,扑在小人面前。
“快传太医!”他急言,声里掺杂着哭腔。“来,书给我。”
风峥却固执,跟谁过不去一般,执拗的跪在地上,高举着。
“六郎,给哥哥。”
风昇声音轻颤,抖着手去拿书册,纵使他早已预见会是什么光景,可亲眼见到还是心疼得无法呼吸——
小人的背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血痕,压在旧疤上,那藤鞭可不似寻常的竹条抽丝剥茧制作,乾元帝教子从严,特命人将藤条削开,镶上短小竹刺。
一抽下去,扎在皮肤处,疼得人眼冒金星。
为的就是牢牢记住教训,不敢再犯。
到风峥这里就是家常便饭,三五天就要来上一次,以至于他听见‘赏数’二字就自觉的起身跪到殿外,利落脱掉外衣露出脊背,等着内监站在他身后高高扬起,用力挥下。
风昇使了力气去掰他的手,可怎么都抢不过来。
正午日头最是狠辣,烤在人身上不多时便出了细汗。侍从围在二人之间,举着伞遮掩,可大部分的伞面都倾斜在风昇之上。
“去拿水来!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风昇又气又急。
“回太子,奴婢已差遣人去请了。”
“六郎,跟哥哥回去好吗?日头太盛,你要中暑气了!”他转而软了语调,哀求着跪在地上的小人。
风峥还是固执,身子摇晃一瞬,倒在地上。
晕厥前,只见兄长惊惶的面容,不知所措。
回忆戛然而止。
“此事尚且定夺,不必急于一时。”风峥开口,“顺贞太后身体抱恙,孤尽守为人子之道,为免纷扰,将她老人家赡养于内宫之中。”
“怎么?裴卿觉得不妥吗?”
裴道钦愤愤不平,语调高升:“名赡养,实幽拘!”
“够了!”
风峥怒目而斥:“裴道钦,你三番四次违逆于孤,是何心思?我看也不必回府自省了,宫里地方宽敞,你且留下小住几日吧。”
他起身离席,内监高声宣告:“退朝——”朝堂下,‘叩谢圣恩’与其合为一体。
落雨之后,天暗沉得极快,不多时,家家户户都亮了明灯。
日咖酒馆的店长简单介绍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就要人明天上岗。都是些没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