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发温,可一早起来,又和从前一样了。
真是奇怪得很。
她晃了晃脑袋,不管了。
“各位哥哥姐姐们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到醒醒的直播间呀~”
案牍劳形,奏疏永远是看不完的。
风峥坐在勤政阁内,手指不断摩挲着掌心里的扳指。
昨个夜里到今早,好似做梦一般,三县天降甘霖————是屏风上的文字所显现的。
而此刻这枚扳指在手里安安静静的,玉面凉润,光洁如月,什么动静也没有。
心底的一处隐隐生根。
风峥低头看了一会,忽而想起:
好像,孤还没应她。
风峥拿起扳指,对着烛光转了转,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了一句:
“卿在哪个宫里?”
没有变化。
他又等了几息,扳指还是凉的,玉面雪白通透,什么都没有。
“…薛御侍。”
门外,御侍应声弓着腰进来:“陛下。”
“安排尚寝局,备签。”
“陛下是要择宫休憩?”御侍微微一怔。
风峥极少步入后宫,夜夜独宿是常态,玄清帝不是贪念女色之人,还是王爷时也未曾听他房里有过通房。怎地今日转了性子,主动要求临幸?或许是旱情有所好转,心情舒畅,人也就豁达了。
他马不停蹄的吩咐人将各宫妃嫔的头签呈上来。
烛影漫过案上堆积的表疏,修长的指尖从签盘里一支支滑过。
“换。”
下一份签盘被呈上来,再换。
第三盘。
风峥仔细看着,目光留连到一支青签,眸色微沉。
或许,这是她吗?
一旁的御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急忙开口:“陛下,舒奉侍乃是四个月前入宫的,现在在瑞华宫的偏殿里安置,您未曾召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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