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急忙往边上错开位置让老人家过去。
“怎么了,陈同学,你没事吧?”乌木听到我的声又折返过来,他将我拉到身后护起,有些防备地看着老太太。
我拉了拉他随肌肉紧张起的衣袖,有些羞赧:“没事,是我挡到路了。”路边窄又窄,这种不正经的村道多是乡里人集资建的,一路铺着,小方砖至今都还没铺到云龙,只在云龙上的五公里路上有。
加上之前故意吓唬乌木,也是友情提醒,我和他说,乡里有的地方人坏,讲不通理。
本质是害怕他遇上我三姨、二叔父那样的人,但如今想来是拉高了心理防线,给他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
我站在乌木身后,看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下来,赢得老人家一句:“哎哟,现在的小年轻哦。”老人家摇摇头,杵着和她一样看上去有些岁月痕迹的拐杖朝前走去,留下我和乌木红透脸。
煮熟的虾爬子一路凉快到五十米开外的小摊上也没能凉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还在热热地发烫,乌木也是,他的耳根红得像能滴血。
——我摸摸,我摸摸!
陈纾出来捣乱。
我短暂失去记忆,再恢复过来时,我和脸更红的乌木面面相觑。
“陈同学,你……”乌木欲言又止。
“我……”我忙撤下还摸在他耳朵上的手,收回来后仍控制不住地不停搓捻,想碾去那反复泛起的热量,刺在我的指心,痒而难消。死手,死手,怎么就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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