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与之相得益彰,十分高级的少女柔。
这还是外婆走后,我第一次收到礼物。
我盯着愣神。
“打开看看。”乌木提醒我。
我闭眼,揭开遮掩的圆帽,难免有些紧张。
蝴蝶结的丝带很柔顺,只经轻轻地牵扯就脱落,停在我手中,朝下延展它的美。
“陈同学,它应该不会丑到你的眼睛。”不知何时,乌木已经凑到我身前,我们之间只隔着一个小七宝的距离。他在我面前挥手,淡淡的山茶香飘来荡去,我无意识朝后退了一步,绊在老式的长条凳一角。
“陈同学!你……”乌木的四字伴随他伸来的手顿住,我一屁股将老式长条凳砸得翘起了头。
礼盒摇晃了一下,被我抓得更紧。
粉色的丝带垂摸到地。
时间短暂凝结,乌木从桌的一侧急急跳过来,他俯身向我。
“你没事吧?”
“不……不完全没事。”
屁股与长凳亲密接触过后,也没忘记对大地彰显公平,结结实实二次顿坐。尾椎骨疼,背也有点。长条凳倒下的一瞬,我站不起身。
“需要帮忙吗?”乌木在我身旁蹲下,我还未来得回他。
他自问自答,将我从地上救助起,“我想你需要。”
双脚忽地悬空。
“学霸,会分析受力情况吗?”
“嗯?”身体僵硬着,我人游离在状态之外,一时没反应过来。
“真想分析啊?”低低的笑爬上我的耳朵,乌木将我放置在沙发上。
一个公主抱的时间,我回过神来。
猛然脸烫。
感谢受伤的是屁股,让我有充分的理由名正言顺地把脸埋进沙发的娃娃堆里,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随我一起陷落,搁在我手边。我最终还是没选择捂死自己,悄悄侧头露出眼,盯向那块从礼盒中倾倒停于我手旁的表。
“陈同学,十八岁快乐。不止十八。”乌木的声。
我仰头。
他穿着蓝白卫衣,松垮着,脑袋搭在交叠的臂膀间,枕在沙发上,就在我眼前。少年独具特色的眉眼小痣正正扬起。好漂亮,好热烈。
“喜欢吗?”
喜欢。
目光落在精致小巧的表上,很难说出不喜欢的字样。
表我不认识,但表环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