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骨架子。
油嘴猴看见那几头猪,手里那颗螺丝钉叮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着合不拢。
"谢烬,你走狗屎运啦?"
"踩完了,你闻都闻不到了。"
谢烬把猪往摊子前面一踢,震起地上一层灰,"给我找个房子,价格便宜点,不漏风不漏雨,离水井近,离你摊子近。"
油嘴猴抬头看着她,满脸疑惑:"你拿我许愿呢?"
"我拿你当王八许愿,你快点。"
【心塞值+1】
"等着,我去看看有啥房。"
油嘴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往过道里走,瘦削的背影晃了两晃就拐进了阴影里。
谢烬靠在猪身上等着,余光扫了一眼几步外那几个蹲着聊天的人。
三个,都是熟面孔,平时在油嘴猴摊子旁边晒太阳蹭消息,回去给家里人透底。
她的目光跟他们对上,那三个人又把头低下去了,但没走,眼睛时不时看着猪,咽口水。
【心动值+1】
没多久油嘴猴回来了,身后跟着陈斯。陈斯走路带风,表情微妙。
她绕着猪走了一圈,蹲下来掰开猪嘴看了看牙口,又伸手捏了捏猪腿上的肉。
"这三头猪不小。"陈斯站起来拍手上的灰,"你打的?"
"我打的。"
"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
陈斯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这头小一点的猪给我,靠着庇护所东边第三个房子租给你。房子很瓷实,门口离水井二十步,离这也不远。"
谢烬笑眯眯的,"姐,我还以为你会多要点。"
"这钱也不是白省下来的。那房子以前住的是个匠人。他给庇护所维修过管道,在咱们当中也算体面人。去年冬天庇护所来人查共鸣者,他第二天早上就死了。沾过共鸣者的房子,晦气,能出得起价钱的人都不愿意住,油嘴猴帮你说话,那就便宜给你了。"
陈斯撇嘴,"现在留下来的房子也没几个好选择,不然你就继续住窝棚好了。"
谢烬把那头猪往陈斯脚边踢了踢,"姐说什么晦气不晦气,第一次租房便宜点,猪给你,租两年。"
陈斯额头青筋动了一下,咬牙从兜里掏出钥匙,往谢烬怀里一扔。"行。"
谢烬一把抓住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