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殷渡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现在你的做法吗,也只是在发泄被同性比下去后,内心的不甘和征服欲罢了。”
“之前是我先睡了你,今天算是两清了。”孔姌越过他将房门打开:“出去,否则,我会叫人。”
两清?殷渡额前的碎发垂在眉骨处,视线落在孔姌漠然的侧脸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到底在做什么……明明知道孔姌对他只有利用,却还要一厢情愿地讨个说法,简直是在……自讨苦吃……
他呵了声,身后的触手逐渐消散,零星几根爬伏在地上。或许她说得对,他不过是被不甘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也是时候,该清醒清醒了。
殷渡喉结滚动了两下,双手插兜走到门边,没有丝毫停顿地离开了。
孔姌锁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哎呀宿主~你好狠的心呐~那言辞似刀子,句句戳心窝子啊~说得那殷渡啊,心拔凉啊~”叉叉突然在脑海中怪腔怪调地唱起来,“本欲再看强制~爱啊~现如今,只能重整旗鼓,将那小周寻啊~啊~”
孔姌本来就觉得很烦,被叉叉唱得更烦了。
“闭嘴。”
孔姌把叉叉关进小黑屋,但还是莫名烦躁。明明躁动的食欲已经被抚平,但心里还是像被堵着。
孔姌觉得肯定是这几天没休息好,深夜emo了,她脱掉湿哒哒的旗袍,去浴室飞快冲了个澡,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两天没好好睡觉,又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再加上吃完饭发晕,孔姌睡得很沉,连开门声都没听到。
“妈,她今天是午班,可以多睡会儿。”
殷渡站在走廊里,对着孔母说道:“昨晚她应该很晚才睡。”
孔母看了眼浴室里洗好的旗袍和内衣,嗔怪道:“那么晚了还洗衣服,可不该睡得晚嘛?算了,明天结婚还有的折腾,就让她多休息休息。”
房门再次被合上,浴室里的旗袍上,脱落的盘扣已经被牢牢缝好。殷渡看着紧闭的门,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孔姌睡到中午才被孔母叫起来,她睡眼惺忪地坐到饭桌前,发现殷父和殷渡也在,正在交谈着什么。
“你说艾梅都堵到老乔家门口了?”殷父嚼着肉块,瞪圆了眼睛。
“是啊,”孔母给他盛了碗混着蛆虫的米饭,“听说前天晚上老乔一夜都没回家,今天上午艾梅挺着大肚子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