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姌笑得甜美：“李阿姨好，小周哥好~我们之后要相互帮忙呀~”
李阿姨顿时热情地拉住她，把她往小周身边推，和孔母一起激动地讨论着：“你瞧瞧，小姌长得多漂亮，这两人多般配啊！”
孔母也应和道：“是啊是啊，不知道将来生了孩子，得多可爱！”
“其实啊，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就是希望看到孩子成家立业，下半辈子能互相陪伴，我们走了也安心。”
“对啊，现在的年轻人不结婚、不生孩子，老了可怎么办？尤其是女孩子，要我说就要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要不然过几年谁还要啊！”
“哎呦，小姌这么漂亮，肯定不愁嫁。”
“小周才是前途无量，以后大把人追。”
“在我看来，小姌和小周就很合适。”
李阿姨和孔母互相吹捧着，发出高亢的笑声，然后突然停下来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们是开明的父母。”
“对啊，我们是开明的父母。”
两人齐齐转过头来，看向孔姌和小周，脸上挂着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最终还是要看两个孩子。”
“小姌（小周），你们自己愿意吗？”
平直的声调同时响起，机械得像是回音。
孔姌和小周对视一眼，小周突然做了个口型：
“合作。”
孔姌眨眨眼，乖巧地笑了下，眉眼娇软动人，在阳光下像是会发光，小周耳根染上绯色，竟然呆呆地愣在那里。
孔母和李阿姨因为得不到回复，脸部皮肤已经变成近乎朽木般的枯褐色，皱纹嵌在上面，紧绷的嘴角像是被锯断的裂隙，发出低哑的嗡鸣：
“你们自己愿意吗？”
“你们自己愿意吗？”
……
孔姌将碎发别在耳后，没理目光发直小周，转过来走到孔母身边，娇羞道：“妈妈，我……我愿意~”
孔母立刻容光焕发，她和蔼地拍了拍孔姌的手，转头阴森森的目光又看向小周。而李阿姨则像棵老树扎根在地上，越拔越高，垂下的根须虬结在小周身边，几乎要把他笼罩住。
啪——气根扇过他的脸侧，小周如梦初醒般回神，压住心中莫名的悸动：“我也愿意。”
李阿姨这才慢慢恢复正常，她嗔怪地看了眼小周：“你这孩子，害什么羞，以后和小姌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