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宋嘉好,请你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一点。”
宋嘉好指腹摩挲着水杯,脑袋里闪过无数场景,她慢慢开口:“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很一般,高一下学期,我妈怕我在普通高中越读越差,于是托了关系让我进三中。”
“来到新的班级,大家都不太喜欢我,我带过一段时间牙套,不太好看,他们叫我钢牙妹,我成绩不好又是关系户,课间时间,他们总喜欢拿我作为无聊时消遣的谈资。”
陶瓷杯里热气浮升,蒸得她眼睛似乎更加红。
“那个时候聂临是唯一一个会帮我解围的,他愿意和我一起吃饭,给我补习功课......”
说到这里,宋嘉好顿了顿。
辛弋眉峰一抬,还真是好一出校园青春救赎的大戏。
“后来呢?”
“后来。”宋嘉好咀嚼着这两个字,自嘲一笑,“后来他说不过是看我可怜。”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不一样了。”
宋嘉好想了很久,才说出过去她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至今也没想明白,“高二那年我带他去过我家补习,说好一起写老师发的新试卷,走到院子前,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喝了一杯水就走了,那天后,他有一个半个月没怎么跟我说话,第二个学期,我摘掉了牙套,我大概率长得也不丑,那段时间总有其他班的男生给我递情书,他第一次嘲讽我成绩不好是有原因的。”
听到这里,辛弋大概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在心底觉得好笑。
一个拧巴又自卑的男人,怀揣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暗恋,让自己坚守的自尊化成一把利剑刺向他喜欢的女生。
辛弋背靠着软垫,嗓音平稳:“那你也觉得他是在可怜你吗?”
宋嘉好眼眸低了低:“不知道,以前觉得不是。”
辛弋说:“那你现在也可以可怜他了,他父亲是聂长庆吧?他的案子贪污数额很大,挺轰动的,听说他把早就把老婆儿子都送出了国,唯独丢下了他跟前妻的儿子。”
这个人就是聂临。
“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需要你的可怜。”
谁都可以,这个人唯独不能是宋嘉好,自尊心的驱使下,让他无法忍受喜欢的女生对他流露出任何一点怜悯。
这会让他崩溃。
“我不是想高高在上的可怜他。”宋嘉好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