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但礼物我不能收。”
白繁宇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品牌周年庆送的会员礼,女款的,我也没人可以送,收着吧。”
宋嘉好坚守原则:“你可以送给家里人。”
见她坚持,白繁宇没再继续劝,“款式太年轻不适合送长辈,既然你也不要,我又用不上,那就麻烦好好妹妹帮我扔到前面那个垃圾桶里。”
白繁宇笑容不减,又把袋子往她眼前递进。
宋嘉好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有种被架起来的感觉。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说是让她帮忙扔,真要这样做,那她未免太不给人面子。
见她沉默,白繁宇又说:“其实还挺好看的,不如回去拆开看看喜不喜欢再扔。”
他又适时递来一个台阶。
宋嘉好顺坡下,从他手中接过,“好,谢谢繁宇哥。”
收下礼物,宋嘉好从车上下来,步行往小区里走。
白繁宇车停在原地没离开,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食指上的银戒,目光看着车窗外从一盏盏橘色路灯下走过的女生。
她整齐的穿戴着校服,背着白色双肩包,小白鞋洗得一尘不染,头发也扎成学校要求的标准高马尾,脖颈修长,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张素面朝天的小脸,白皙干净。
宋嘉好生得漂亮,看上去安安静静的,气质很好,谦和温润,周身萦绕着温和淡雅的书卷气,存在感不太强,但又很神奇,让人看一眼就能记在心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素净的女生。
像一杯温和的白开水。
在功利的烟火俗世中,独一份清流。
宋嘉好回到家,礼物没有拆,搁置在书桌旁边。
叶岚说过,人情债是最难还清的,如果不是必要情况,不要随便欠人人情。
以后有机会,她再挑个礼物还给白繁宇。
*
周末,宋嘉好难得睡个懒觉,九点才起床。
洗漱后,宋嘉好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写作业。
中午随便对付吃了点面包,时间一晃到下午一点。
宋嘉好拿着水杯从卧室里走出来,看清客厅里的人,她愣住,脚步倏地一顿。
辛弋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没上课?”辛弋站在门口的穿衣镜前整理领带,随口问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