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些花花草草,花草又不会说话,可不是安静了。
马车慢悠悠走出了一小段路,却突然停下了。
甄享柔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见到贾黯,上次已经写过欠条了,这次连人都见不着,上赶着欠都没法欠。
“喵呜~”
她一把掀开前面帘子,说:“什么声音?”
车夫张虎犹豫着说:“小姐,是前面有只小猫挡道了,我这就下去赶走。”
他觉得自己简直命里犯动物,三天之内,先是狗咬坏车轮,现在是猫光明正大挡道。
张虎快步走过去,想要吓退这只彩狸,到了眼前又看到它脖子上的铃铛,原来这次是个有主的,那怎么还这么不懂规矩,他都怕马一个抬蹄踩到它。
他把小猫抱起来,边顺毛边回头说:“小姐,这还是只彩狸,不光亲人,还想亲马哈哈。”
可小姐并没有被他的笑话逗笑,他讪讪想要把猫放到一边。
甄享柔没有说话,并不是觉得不好笑,只是正在心中暗爽,下一秒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
一个娇嗲的童声说:“放下宝儿!”
张虎扭头看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他瞬间想到他女儿,带着笑容蹲在地上说:“小姑娘,你是哪家的?一个人出门很危险知道吗?会有大灰狼专门抓你这种漂亮的小孩。”
小女孩明显没有被他口中的大灰狼吓到,指着身后的贾府,底气十足说:“我是贾府的,我爹爹可是大理寺的,谁敢抓我,我爹爹饶不了他!”
张虎不知是被小孩流利的表达震惊到,还是被身后的贾府震惊到,一时没有接话。
甄享柔不顾春花阻拦,跳下了马车,走过去,明显居心不良说:“衡儿,好久不见,要不要去我家玩会?”
贾玉衡一时没想起来这个陌生女人是谁,毕竟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几个月足够两三岁小孩刷新记忆了。
衡儿歪着头说:“你是谁?”
她爹爹说不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让和外人说话,可身后就是自己家,应该没事。
甄享柔一把抱过张虎怀里的猫,蹲在地上和她平视,夹着声音说:“上次宝儿跑到我家去了,你不好奇我家里有什么吗?”
她看了眼眼前大人的服饰,不像穷到骗人的人,说:“好吧,那我去跟家里说一声。”
甄享柔晃了晃手里温顺的宝儿,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