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母亲与珍儿是好友,那你也不用这么客气。”
又补充说:“对了,你会打马吊吗?”
甄享柔点点头说:“会一些,打的可能没有二位好。”
张夫人笑着摆摆手说:“哎呦,我不算什么,旁边这位钱夫人才是真正的个中高手呢。”
高冷的钱夫人说:“你不要太夸张了,我只是运气好一点。”
她当然在牌桌上给老夫人喂牌了,可总有没眼色的人抢着要,她只能放弃,自己赢了。
张夫人说:“珍儿你就是太谦虚了。”
又转过头对着孤身一人的甄享柔说:“不然你跟我们一块走好了,孙夫人身体不适,已经下牌桌了,正好凑个腿。”
见达成目的,甄享柔笑着说:“多谢二位夫人。”
三人回到了热热闹闹的厅内,众人见她们二人出去那么久,回来又带了年轻女孩,都一脸好奇。
坐在中间的老夫人率先开口:“珍儿,你输牌搬救兵就算了,赢牌还带救兵来何意?”
钱夫人看一眼一脸端庄的甄享柔没说话。
张夫人立马接过话茬,扶着甄享柔胳膊,笑着说:“老夫人真是说笑了,来来回回都是咱们这几个人,久不见新人,突然来个新鲜面孔还得被盘问一番,被吓跑了怎么办?”
老夫人耷拉的眼皮看了甄享柔一眼,说:“你是?”
甄享柔立马行个礼,说:“回老夫人话,宝月斋是我父亲,今天送的礼是寿字形状的太湖石。”
老夫人听到前半句还不屑一顾,听到太湖石,立马想起来自家老头子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那块太湖石贵在难得,高度有一人半那么高,需要三人合抱才能抱住,通身看是一个隐隐约约的“寿”字,石头从底部灌进去烟雾,烟雾就会从石头的各处缝隙中蔓延出来,身处其中,犹如身临仙境。
老夫人听到旁边人的叽叽喳喳议论,再出声就语气缓和了几分,说:“那块太湖石是你选的?”
甄享柔恭顺低头说:“是小女所选,误打误撞入了贵人眼,国公爷看得上就好。”
老夫人微微点头,指了指空出的位置,说:“正好少一人,你会打马吊吗?”
甄享柔看眼桌上近似于现代麻将的马吊,笑着说:“会一些,只是打得不好。”
老夫人听到打得不好,立马睁开眼有了兴致,说:“没事,就打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