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助的眼神,就起身走了。
她的机会不在这些男人的眼光里。
春花跟在后面,小声说:“小姐,你去哪啊?老爷的生意伙伴都在桌上坐着呢。”
甄享柔回头看眼被包围的甄享畅,笑着说:“你看刚刚那堆人,只有一个新来的问我有没有婚配,哪有把我当代表宝月斋的人?”
春花看小姐脸上没有受伤的脸色,疑惑说:“那小姐现在怎么办?”
甄享柔看了眼蜿蜒曲折的齐国公府,说:“春花姐,你知道现在府里的达官夫人们都在哪吗?后花园赏花?”
春花摇摇头,说:“齐国公老夫人爱打马吊,或许在屋内打马吊。”
马吊?
正好此时旁边路过一个齐国公府的下人,甄享柔拦住她,说:“你们家老夫人在哪?”
丫鬟端着酒狐疑看着眼前人,说:“请问您是?”
后面春花说:“这是宝月斋大小姐。”
丫鬟上下打量甄享柔两眼,立马趾高气昂说:“哦,老夫人在和别的夫人小姐打马吊玩,不方便见客,商人的席面在那边。”
春花立马瞪着眼说:“你——”
甄享柔伸手拦住春花的胳膊,笑着说:“请问更衣的地方在哪里?”
丫鬟回头对着一个方向说:“往前碰到一个石头再往右拐就是了。”
甄享柔说:“多谢。”
等那丫鬟走后,春花收回瞪着她的背影,转过头看向平静的小姐,说:“小姐,我们也是来的客人,她凭什么看不起人。”
甄享柔边往她指的方向走去边说:“看不起又怎样,没打我身上,没拿我钱。咱们自己找就是。”
春花说:“小姐准备怎么找?府里这么大。”
甄享柔笑笑说:“你跟我来就是。”
等她们走后,石头后面出来一对主仆。
贾二看着主人仍注视着离去人的背影,说:“这甄小姐真奇怪,不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等待寿宴开始,偏偏到处乱走。”
贾黯看着她的蓝色衣角消失在转弯处,收回眼神,说:“你派人跟上去看她想做什么?”
贾二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