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好的,说:“小姐。”
甄享柔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镜子中的人。眼皮肿胀、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她松开了胭脂盒子,盒子“哐当”一声砸在桌上,手心由过于用力造成的惨白,慢慢恢复了血色,唯一不变的是盒子在手心留下的镂空花纹。
让她明白,就算贾鸣人不在了,他留下的印记,也会永远在她心中。
甄享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恢复了平稳,说:“我要洗漱吃饭。”
她不能倒下。
夏荷看着小姐这么快就振作起来,连忙去打水。
甄享柔看着铜盆里冒着热气的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眼皮,轻声说:“帮我换成冰水,加块冰进去。”
夏荷皱着眉,着急说:“小姐!如今已经变天了,不能再贪凉。”
甄享柔无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看着她说:“你看我的脸肿成这样怎么出门见人,冰块消肿。”
夏荷没听说过这种法子,可既然小姐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
过了一会,她吃惊地看着小姐在冰水中泡了一会就有了立竿见影的效果,立马捧场说:“小姐,你真厉害!”
甄享柔看着自己手指缝中残余的黑泥,说:“准备热水吧,吃完饭要沐浴。”
夏荷欣喜于小姐没有独自沉浸在悲伤中,又有些害怕小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粉饰太平。
早膳摆了满满一桌,甄享柔机械性地咀嚼、吞咽着桌上的丰盛早膳,往日香气十足的精致饭菜,今日只是维持力气的无色无味工具,随口嚼几下,咽进肚子里,也感受不到饥饿和饱腹的区别。
夏荷在一旁看着小姐面无表情吃了比往日还要多的早膳时,立马上前按住她的手,说:“小姐,你不能再吃了。”
甄享柔看着筷子上夹着的那口油腻腻的肉,再看着手背上夏荷那双布满昨晚新添伤口的手,抬头扯出一笑容,说:“好。”
看着夏荷松口气的样子,又补充:“我没事,只是昨夜太累了。”
夏荷担忧看着小姐说:“那小姐今日就多在房间休息。”
甄享柔放下筷子,摇摇头,说:“我还有事,不能停。”
她既然是三个人在活,那就要更加珍惜活着的时光。
在她沐浴的时候,突然葵水来了,只能草草了事。
等她坐下时,突然眼前一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七天。他昨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