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柔一手拽一个,把两个人都推到窗前,让他俩对着窗户外面,指着某处说:“现在不管年纪大年纪小,吃我的饭就听我的,对着对面墙上的凌霄花看,看不够一刻钟不准休息。”
角生不懂但照做。
冬梅幽怨看一眼小姐,又点点头。
冬梅看着盛开的凌霄花,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话本,惊喜地说:“小姐,你知道凌霄花为什么叫凌霄花吗?”
甄享柔用手把她扭过来的头扭回去,说:“你讲讲。”
冬梅对着窗外清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这传说啊,有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叫凌霄,与家里的仆人柳明全相爱,可这门不当户不对,当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这个富商就狠心把柳明全害死,葬在一棵柳树下。凌霄知道后,果断撞死在了爱人的坟墓前。谁知,这两人的灵魂竟然化作了木藤和柳树,藤上开满了红色的花朵,那种花就是现在的凌霄花。”
冬梅讲完一脸神往,显然是为这种不顾一切的爱情感动。
甄享柔看着角生一脸崇拜的看着冬梅,心下一叹,赶紧开口说:“这凌霄花借着藤蔓往上攀爬生长,当然是坚韧不屈的。”
又话风一转,看着窗外那抹明艳的红,说:“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柳明全难道死之前还想着要凌霄去给他陪葬吗?”
这些无处考究的传说故事,总在歌颂赞扬为了爱,为了自由,可以抛却一切,甚至是生命。
可没了生命,就更没有了可以争取的机会。只有活着,活着总有千般万般可能,活着才是一切转机的第一条件。
思及此,她想到了还在病中的贾鸣。自从回家途中马车上,他轻声夸她蓝衣也好看,她每每再想到他,就心中悸动不已。
冬梅余光中看小姐往外走,说:“小姐,你去哪啊?马上就到午膳时间了。”
甄享柔头也不回,挥挥手说:“我有件急事,一会就回来。”
急事?
她每天按照排好的日程,看账本,学做生意,能有什么急事?
无非是刚刚听到那个殉情故事,想到了受伤的贾鸣而已。
可想到就想到了,这个念头又像小猫爪子一样,在她心里上下挠、翻来覆去地挠、使尽力气地挠,让她不得安生,想着见他一面就好了。
于是,就来了。
贾鸣从书画中抬眼看向门口的常客,笑着说:“你来了。”
甄享柔扶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