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认得一家人。
甄享柔和黑衣人单独在旁边的包间里。
看甄享柔一言不发,只冷冷盯着他。
黑衣人讨好地笑笑,说:“这不是巧了嘛,我是贾大人的手下,今天也只是听命令办事。”
甄享柔皱着眉大声说:“巧什么巧?下次我骑马踩到你,也说一句巧了就好了!”
黑衣人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严肃说:“这件事我回去会向贾大人领罚。”
甄享柔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自知这件事是一环扣一环,赌鬼和她也都是其中一环。看他态度良好,撇撇嘴说:“算了,领罚有什么用,又不能让事情回到没发生前。”
黑衣人点点头,想到刚刚大夫的话,说:“受伤那位是您的……”
甄享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说:“是我家教书先生。”
黑衣人立马放松下来,随口说:“那就好,我还以为是那什么。”
甄享柔追问:“那什么是什么?”
黑衣人一时语塞,“那什么”就是“那对夫妻”。他当时在马背上竭力拉住缰绳,想要制止受刺激的马伤人。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突然出现一道青影,猛地推开了女孩和小孩,自己却躲闪不及,倒在了马蹄下。
那样奋不顾身救人,说没有什么亲密关系,明眼人都是看得见的。
但一想到,前段时间坊间有甄小姐和家中先生的暧昧传闻,可自家贾大人又无动于衷,应当就是传闻吧。
毕竟贾大人年轻有为又英俊威严,谁会给他戴绿帽子呢。
可今天看到甄家那位教书先生,虽孱弱却能奋不顾身舍身救她,确实没几个人能把自己生命,放到别人生命之后。
黑衣人笑笑说:“没什么,我还以为撞到了一对夫妻呢。”
甄享柔想要反驳,却也一下呆住了。
夫妻?
身处危机中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他为什么那样奋不顾身救自己。
她回想着雨幕中贾鸣推开自己的场景,一时手软脚软,六神无主,唯有心跳在有力的跳动。
她伸出一只手,紧紧按在心口处,跳得好厉害。
黑衣人看她突然胸前一阵起伏,手捂着胸口,脸色茫然,赶忙站起身说:“甄小姐,您怎么了?”
说着就要转过身去找隔壁大夫。
甄享柔被他开门“吱呀”声惊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