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夏荷,你去让门房备好马车,一会我出门一趟。”
夏荷看着外面的大雨,关心说:“小姐,这么大的雨,你要去哪啊?”
“宝月斋。”
同一时间,京城外的雷石山旁一个树林里。
雨水拍啦啦溅在油纸伞上,油纸伞外的世界绿意环绕,油纸伞内是年岁已高的白发老人。
白发老人被雨幕冲击的眼前模糊,只剩下雨的气味、打潮了的土的气味、树叶清新的气味、油纸伞的气味、旁边侍卫带着黄金的气味。
他的手紧紧攥着伞柄,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怎么孙子翻墙出去玩,就变成劫匪绑架,连赎人的信都直接神不知鬼不觉递到知府书桌上。他这么久了一直想不通是谁要害他孙子,有嫌疑那几个他都想办法施压让娄知府抓了,可都不是。
现如今只能按照信上的时间地点来到这里,最好孙子平安无事。
如果有事,暗处的大理寺和顺天府就会立马出手。
等了不知道多久,齐国公混浊的眼睛一亮,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漫天雨幕中,三匹高头大马踏水而来。马上是三个戴着惨白面具的白衣人,雨水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下来,透着一股森然的鬼气。
自家那个被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孙子,被绑在中间的那匹马前。早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整个人蔫了吧唧的,身上穿的还是两月前的衣服,却空了一大圈。
齐国公的眼眶立马红了,按下酸意与怒意,大喊:“你们要的赎金,我全数带过来了,我的孙儿也最好是全须全尾的。”
为首的白衣男子边摸小孩的脸边刻意改变声线,说:“我信上可没说让你带这么多人。”
齐国公条件反射往后一看,自己就带了辆马车和一个仆人。可暗处的人就多如牛毛。
明明嚣张地把信交给顺天府,现在又想让他守规矩自己来赎人。
绑匪都不想想,这不违背常理吗?
但是孙子现在还在人家手里,齐国公只能装傻,干巴巴地说:“我孙儿是无辜的,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能好好说呢?”
白衣男子温柔地笑了一声,可这笑意在现在这个绑匪与受害人的场面里,显得格外瘆人。
齐国公按下不耐,皱着眉大声说:“你有什么不满?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就什么事没有。”
为首的男子冲旁边人做了个手势,旁边的人立马骑着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