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咳嗽声打断。
甄老爷皱着眉看向贾鸣,关心询问他:“贾先生可是病情加重了?”
甄享柔也关切看向他,不应该啊,不是刚喝完药。
又转念一想,难道真的药有问题?
贾鸣虚弱状摆摆手,低声说:“多谢老爷关心,无妨,只是这书房中的檀香,似乎有些呛人。”
听到他这话,甄老爷刚准备说句什么,只见女儿立马转过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热气涌了进来。
扑面而来的暑气,让甄享柔一下子清醒了,似乎也稍微暖热了点刚刚冷掉的心,对着窗外深吸一口气,带着笑容转过身对着贾鸣说:“刚好我也觉得这屋里有些闷了,打开窗户贾先生不介意吧。”
贾鸣看她似乎缓过来了,对她温柔一笑说:“不介意。”
甄享柔稍微平复好心情,走到甄老爷面前,继续讲自己刚刚没讲完的话,“这本账本上的字迹,似乎与掌柜的字迹有些出入,父亲可认得?”
贾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她学得真快。
从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吹在脸上的风也清凉了许多。
刚走到院门口,就撞上了苏氏。
她身后还跟着甄享畅,旁边柳儿端着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苏氏看她身后只有冬梅一个人,笑着问:“柔儿,怎的就你一个人?贾先生呢”
甄享柔在书房的一个时辰里已经耗尽了大部分力气,无意伪装,目着一张脸说:“父亲有话要同贾先生单独说。”
“柔儿,听说你近日看账本看得辛苦。”苏氏一副慈母风范,笑着说:“这是厨房刚炖好的燕窝,你趁热喝了吧。等会贾先生出来了,你们姐弟俩正好可以一起探讨探讨。”
甄享柔看着那晚冒着热气的燕窝,心里冷笑一声,内定了还不够吗,补习班也要跟她抢。
她强撑起笑容,说:“母亲费心了。只是这件事还需贾先生允许,女儿不敢僭越。”
后面甄享畅也乐得清闲,开心说:“母亲,那这样就算了吧。”
苏氏笑容有一丝破裂,准备继续道德绑架。
就被甄享柔打断,她笑着说:“母亲无事就在此地等候吧,我还有一堆账本没看,实在是忙碌的很,恕不奉陪。”
说完给冬梅使了个眼色,让她把燕窝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