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甄老爷知道了,也一定会想办法否定她,维护儿子继承家业的“正统”理念。
贾鸣温柔一笑,说:“小姐不必多虑,不论小姐心如何,我自是和小姐站在一边的。”
甄享柔不知是被他的笑撩到,还是被他的话震惊到。只不自在地说:“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贾鸣继续说:“小姐为何要弃贾某的真心所言于不顾。”
她被撩拨的羞恼,怒目瞪着他说:“你再多说,我现在就回去,让大夫多给你开几副世上最苦的药。”
贾鸣看着她羞红的耳洞,笑着说:“贾某怕了,这一条小命都系在小姐手上了。”
甄享柔嘴硬说:“哼,知道怕就好。”
随即在心里叹口气,自己提前知道他半年后的命运,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命系在她手上了。
她莫名地对他有了种想要关照他的责任心,是怜悯吧,天妒英才?
贾鸣不理解刚还羞怯好斗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里怎么带了些说不明的意味,好像他每次在她面前咳血,她都会露出同样的表情,这次的表情中好像又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
两人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马车前,甄享柔先移开目光,扭头去找春花姐她们,却在角落里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小孩。
她情不自禁穿过人潮走了过去,贾鸣看着她的背影和要去的方向,皱了下眉,也跟了上去。
瘦骨嶙峋的乞丐小孩看上去有七八岁,可这种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孩,实际年龄会比看上去大个两三岁不止。
小孩一看到有个衣着打扮光鲜亮丽的小姐满眼心疼走过来,就知道会有赏钱,立马跪地磕头。
可肩膀却被两只手使劲按住了,抬头一看,就是走过来那个小姐,小姐们一般不都是发善心也只是远远把赏钱扔过来吗?
甄享柔感受着手下硌手的骨头,看着分不清男女的五官和身材,蹲在地上和小孩平视,叹口气说:“你是孤儿吗?”
小孩摇摇头。
甄享柔继续问:“那你爹娘呢?”
小孩又摇摇头。
甄享柔被搞糊涂了,不是孤儿,也不说爹娘在哪?
身后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捏住小孩的嘴巴,小孩不受力,嘴巴顺势张开了。
甄享柔看清之后,倒吸一口凉气,脑袋一阵眩晕,怎么是这样?
刚刚疑惑的不是孤儿,也不说爹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