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以为自己幻听了,刚刚是有一个跟小姐声音一样的人在说话吧,还是走夜路多了真的会碰见鬼。背后突然一凉,还是觉得离小姐近点更好。
甄享柔不懂她道歉之后,冬梅怎么一脸诡异看向四周,并偷偷挨自己更近了。
悄悄凑到冬梅旁边轻声说:“你~在~找~我~吗~快~来~陪~我~啊~”
“啊啊啊——”
尖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更显突兀,还好她眼疾手快,及时捂住冬梅被吓到尖叫的嘴巴,幸好冬梅手攥的够紧,灯笼没有掉地上着火了。
“唔——唔——”
“你叫什么?是我啊。”甄享柔等她安静下来,才在她耳边轻声说,说完把手掌放开。冬梅也吓得不轻,她最害怕这些鬼怪之类的,因为并没有真鬼,鬼哪里有人可怕,从来都是各式各样的人藏在下面,用肮脏去玷污纯洁。
冬梅回过魂来后,立马用空着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刚刚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太吓人了。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怕鬼,不会有下次。我前面说你,是因为我说过你眼睛最近不好了,怎么刚才出来灯笼里不用蜂蜡,那个更亮,你走路就能看的更清楚一点。”
冬梅一整个受宠若惊,连忙摇头说:“不不不,小姐怎么能跟奴婢道歉呢,都是奴婢的错,不该不跟小姐商量就做事。”
两人就这样客气讨论了一路,双双携手把家还。
不闹矛盾的承诺,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打破。
甄享柔正在梦里和猫咪怪大战三百回合,正要分出胜负的时候,一道弱弱的“喵呜~”声打破了大侠和大怪的酣战。
不满地睁开眼,睡得还是最近睡惯的拔步床,床帐随着季节更换颜色,现在用的是初夏的浅绿色。
透过床帐也能看出现在天刚蒙蒙亮,还不到她起床的时间,可以再睡会。又隐约间听到猫叫声,这次是真听见了,还听见了尖锐东西划拉木板的声音。
府里谁养猫了?
她猛地坐起掀开被子,一把掀开床帐,双手撑着床,随意把绣花鞋当拖鞋穿。
早晨的微光透光窗户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最后在会客区的八仙桌腿旁锁定一只貌美的彩狸,它本来是把桌腿当猫抓板用,谁知一屋子名贵木材挠了一大半,最后选了相对便宜耐用的大红酸枝。
罪魁祸首却用那双湿漉漉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