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气得跺了跺脚,烦闷开口说:“小姐,您怎么这样啊!”偏把人往坏处想。
甄享柔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我哪样啊?”
冬梅忽略她这句话,生怕她真的把秋月和她调开住了,急忙追上去,替秋月解释道:“秋月她是爱慕钱财。可她会在我葵水来时,替我洗衣,给我煮红糖姜茶。会在我早上赖床不想起时,替我打扫。会在我想家难过时,给我糖吃。会在我累到时,给我接热水,给我按摩……她……她对我很好。我只是不明白。”
后面声音越说越小,头也低了下去。可四下无人,句句真诚表白还是随微风飘进了她耳朵里。
甄享柔眼里泛起笑意,轻声说:“你只是不明白什么?”
冬梅听这句话好像很陌生很遥远,她猛地抬头,发现已经随小姐到了湖中央的“沁雪亭”上。小姐侧身背对着她,坐在美人靠上,右胳膊撑在栏杆上,下巴顺势放在胳膊上,看样子是在低头看湖里的鲤鱼。
发现看不见小姐表情,冬梅的心理负担小了很多。
走到亭子入口的一侧柱子边,上半身半倚在柱子上,头微低,顺着手中灯笼的烛火,她能看见绣花鞋面上的蝴蝶好像在朦胧中要振翅欲飞,她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双眼,原来是幻觉。
这双绣鞋是去年她过生辰,秋月送她的生辰礼,她特别喜欢,也回送了一双一样的。唯一区别是她这只是粉蝴蝶,秋月那只是蓝蝴蝶。
她维持着低头姿势,喃喃自语道:“我只是觉得她那样会很累,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甄享柔感谢月光照亮湖面,可以依稀看见几尾金色和红色的鲤鱼穿梭在此时泛着白光的绿荷叶间。
“小冬梅你快过来看!”
冬梅回过神来,提着灯笼往小姐身边走去,“小姐,怎么了?”
“你看这儿。”她的语气满是雀跃。
冬梅顺着小姐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去,就是几株荷花怎么了,思考几秒开口:“小姐,你要想吃荷叶鸡,也得等明天天亮了,我再找人下去摘。”
“什么鸡?”甄享柔都被冬梅气笑了,在她眼中,她难道是个吃货吗?馋到大晚上让人干活?
她只能无奈说:“冬梅!你以后别晚上偷摸看话本了,白天到我书房看吧。”
冬梅以为小姐嫌弃自己好吃懒做了,犹豫说:“那小姐等着,奴婢现在就叫人去摘荷叶。”
她是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