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街边两侧的路灯都显得有些昏暗,而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林婉打开窗户的瞬间,车里的人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婉的视线里。
林婉没看到车牌号,只是忽然想起,谢清宴也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
跟踪人这样的事,他应该还干不出来。
想到这里,又似乎想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变得没有那么笃定了。
谢清宴匆匆离开,倒不是因为害怕林婉发现自己在跟踪她,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秦屿。
他不想和林婉离婚,一点都不想,那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呢,追回妻子这件事他没有太大的把握,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唯一能想到的一个人就只有秦屿了,虽然谢清宴也不知道秦屿到底行不行,但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谢清宴刚给秦屿打了一个电话,十万火急的样子,说现在就要见他。
而此时的秦屿,因为从度假村回来,一次家门也没进过,被爷爷给薅回家了,干脆让谢清宴来家里找自己了。
秦爷爷坐在沙发上,双手拄着拐杖,他右腿有风湿病,就算不阴天下雨,也会疼,还影响走路。
板着脸,瞪着眼,看着自己躺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孙子,只觉得脑袋疼。
“你是想看看咱们爷孙俩谁能熬是吧?”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是想等我一会上楼,你好跑出去是吧?”
秦屿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头靠着沙发扶手,嘴里叼着一个苹果,双手抱住手机在玩游戏。
听到爷爷说话,他一只手拿开了嘴里叼着的苹果,慢悠悠的说道:“谢清宴一会来,我等他呢。”
秦爷爷听了更不不屑,他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想让自己的孙子和谢渊的儿子换一换。
秦屿虽然经常跟在谢清宴身后,但人家压根没搭理过他,更不要说来找他了。
“哼!找你?”
见自己爷爷不信,秦屿立马坐了起来,挑了挑眉,信誓旦旦的说道:“您还别不信,他就是来找我帮忙的。”
说着,秦屿打游戏又开始飙起了脏话。
秦爷爷看着自己这个疯疯傻傻的孙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父母去世的早,如今就他们爷孙俩相依为命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秦屿,爷爷都不要求你和谢清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