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以往都是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他这个性格,谢渊不止一次说过,真是随他妈妈随的可像了。
知道的是他生了个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给自己生了个爹呢。
爹干的事像儿子干的,儿子说的话,像当爹的应该说的。
离开林家的谢清宴,心里一阵郁闷。
或许他自己现在也不明白对林婉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
需要找人说说话,但又不想和自己老爸说。
思来想去,就想到了秦屿。
晚上九点多了,一个电话就打过去了。
“喂!谁啊?”
秦屿那边声音非常吵,应该是在酒吧,说话的声音非常大。
他向来酷爱一些极限运动,什么赛车,蹦极,更是成天泡在酒吧里。
“是我,谢清宴。”
“出来陪我喝酒。”
“位置一会发给你。”
听到这话的秦屿,脑子立马就清醒了。
就谢清宴那样的,什么时候大半夜叫人出来喝酒过。
秦屿觉得有些好奇,还以为能看什么热闹的。
二话不说的就去了。
谢清宴给他发的位置是一家清吧。
零零散散的几个客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酒,环境安安静静的。
忽然从嘈杂的酒吧环境,到这么个地方,秦屿还有些不适应呢。
看见谢清宴,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
“说吧,是不是和林婉吵架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在相对安静的环境来说,还是非常刺耳的。
谢清宴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秦屿识趣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坐在了谢清宴的旁边。
“没什么事,就是喝酒。”
这句话,打死秦屿都不能信。
他四仰八叉的坐下,连坐着都是那么潇洒。
反观谢清宴,做的端端正正,一看就知道是上课老老实实听课的好学生。
“行了,跟我你还装。”
“你要是在我面前装,谁还能帮你分析问题啊。”
谢清宴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会才说道:“你说……我和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