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林婉结结巴巴的,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此刻,她心里有些慌。
虽然该做的都做了,但是眼下这个场景,她还没有经历过呢。
谢清宴已经走到了床尾。
那身高定西装,依旧笔挺。
他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婉,恨不能拿她盯出一个窟窿。
呼吸逐渐加重,哪怕是黑夜,还是可以接着一点月色看清的。
之前都是直接做,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清楚。
那张脸,越来越烫,领带好像越来越难受,总是让他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谢清宴的父亲在他记事起,就不怎么正经。
不是机车就是摇滚乐队,比谢清宴这个儿子还要叛逆。
可越是有这样的爹,就越是养出了性格淡漠,光风霁月,一表人才,规规矩矩的谢清宴。
今天这个场面,可以说是他这二十多年,冲击力最强的场面了。
他觉得,自己本来应该离开的,这只是简单的生理需求而已。
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谢清宴一样。
他的膝盖,压在了床垫上。
另一个也压了上来,还往前更近了一步。
“谢清宴……”
林婉想跑,却被谢清宴按住了大腿。
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隐隐凸起,看起来有些涩情。
他握住了林婉紧紧抓住那东西的那只手。
“谢清宴,我想睡觉了。”
她话刚说完,谢清宴就试探着动了一下。
“别……”
“这东西,有真的好用吗?”
谢清宴的表情让人看不清,还是那么正经的表情,仿佛在谈论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林婉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实话实说。
“要和我做吗?”
这句话那么一本正经,语气那么严肃。
还在征求林婉的意见。
只是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情欲,林婉缩了缩脖子。
“避孕套没了,不能……”
谢清宴语气有些失落:“是吗?”
“我现在要休息了。”
林婉想推开谢清宴,但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