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装作若无其事,无所谓的出了门。
哪知刚出门,就碰到了买夜宵回来的秦屿。
他吓了一跳,转身就要回房间。
却被秦屿叫住了。
“哎,既然你出来了。”
“咱俩喝点。”
秦屿在院子中的凉亭坐下了。
谢清宴不好推脱,就坐下了。
“不是哥们说你,那是你领了结婚证的老婆。”
秦屿想起白天的事情,不免又开始说起来了。
“我就是怕你以后后悔。”
对此,谢清宴非常不屑。
“后悔?”
“我谢清宴做事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再说了,我们只是工作上的交流。”
“只不过……激烈了一点而已。”
“我想林婉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清宴这个人,冷漠到了骨子里。
对任何事情,都少了一丝感情。
一丝共情能力。
他母亲去世的比较早,从小跟在父亲身边。
他是如何亲眼看着自己父亲一步步坐上谢家掌权人的位置的。
从爷爷奶奶去世起,父亲就没了庇护。
谢家人害死了他的妻子,他带着年幼的儿子,从一群豺狼虎豹里面厮杀出来。
这些东西,谢清宴从小就看在眼里。
也造就了他现在的冷漠。
“我看未必,林婉刚才都快被气死了。”
“你还是去安慰一下她吧。”
秦屿说道。
谢清宴心里一软,想说什么,最终却又咽了回去。
“我才不会哄她呢,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为自己的情绪买单。”
他坐下了,似乎没有要去找林婉的意思。
在外人面前,谢清宴一直都是清冷禁欲,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
哪怕在自己好兄弟面前,他装的依旧很像那么回事。
本来,三言两语想打发秦屿走的。
结果这家伙喝上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谢清宴蹙了蹙眉,有些着急了。
“少喝点吧,明天还有拍摄呢。”
“喝多了耽误工作。”
他倒不是多么关心,主要是想赶紧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