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惨嚎了两声,抱着脑袋蹲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啊啊啊啊啊!
好丑!!
怎么是这样的?!
眼睛脏了,她的眼睛脏了!
那副画面就像印在锦宁脑海似的挥之不去,锦宁绝望地抱着脑袋,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来洗洗,或者一掌把自己给打失忆。
不该好奇的。
锦宁现在觉得更烫手了,好似烧红的烙铁。
她可得藏严实了,千万不能让凌昭发现,等过两日就说看完了还回去。
扒拉着院门,锦宁探出一颗脑袋,紧张地看凌昭在厨房里忙活,他背对着锦宁切菜,发出咔嚓咔嚓的紧密声响。
趁他没回头,她赶紧溜到院墙底下,麻利地把书塞进一块石头底下,然后跑进厨房,慌得被炒菜的辣烟呛住了。
“咳咳咳。”
锦宁咳得两眼泪花,喉咙发痛。
凌昭立即给她倒杯水,语气关怀地问她:“怎么这么慌?”
锦宁现在处于敏感阶段,听见他发问,当即心跳到嗓子眼,斩钉截铁回道:“没事啊,我没事咳咳。”
“真的吗?”少年静静看着她,面无表情得有些吓人。
“嗯嗯嗯。”她点头如捣蒜,想了想,还给自己找补了一下:“阿昭,我出去一天,咳咳,在外面老是想起你,这不是想快点见到你嘛。”
少年轻轻地笑:“是吗?”
“是呀是呀。”锦宁少见他笑,没听出他语气的古怪,现在还以为他被自己哄高兴了,顿时放下戒备。
不过经这一遭,她把送发带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夜里她如往常睡下。
许是内心深处还记着那本糟糕的书,她半夜醒了过来,忽地想起来石头底下容易潮湿生虫,虫子不会把书给啃了吧?
这可不行。
她小心翼翼地朝身侧看去,少年安静平躺,闭着眼,呼吸绵长。
锦宁试探性地小声喊了喊,他都没醒,应当是睡得极沉,不会发现的。
她慢慢地从床上下来,也不敢穿鞋,轻手轻脚推门出去了。
今夜皓月凌空,月光倾泻而下铺满了小院,在一片冷冷银辉中,锦宁走到藏书的位置,掀开石头。
她一愣。
怎么回事?
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