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陆观云。”
“哎,那小娘子长得是甚美,就是脑子不好使,神神叨叨的。”
锦宁又去听右边那桌,几个青年喝酒聊天。
“哎,陈兄,你也别把退婚这事太放在心上,滁州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陆观云脾气古怪,铁了心要当道姑啊。”
“陈兄家大业大,想要什么样小娘子没有,干嘛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就算那陆观云长得漂亮,可娶进家里整日捣鼓那些狗血啊,符纸啊,桃木剑啊,半夜一瞧也瘆人的慌。”
“对对对,可不能惯着她那破脾气。”
锦宁听得津津有味,慢慢端正身子,小声跟凌昭分析道:“阿昭,听来这知府家里的千金长得是真好看,还会画符呢。”
“嗯。”凌昭轻轻应道。
见锦宁手里一直拿着糕点没吃,以为她不喜欢,熟练地接过来吃了,软糯甜香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他低着头,把剥过壳的瓜子倒进锦宁手里。
“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她。”锦宁吃着瓜子说道。
这一举动十分自然,锦宁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她和凌昭初到外面,就像山里的猴子上街,惊叹于外面的物价竟高到离谱,日子过得节俭,吃东西也不愿意浪费,凌昭常吃她剩下的。
后来,两人一路除妖救人,又采药卖符的,虽然有钱了,但这些事已经成了凌昭的习惯,不好改。
凌昭也不想改。
吃过从外面带进来的吃的,锦宁拍拍手,就要起身跟凌昭回家去。
正巧,旁边被好友唤作陈兄的醉酒青年说到激动处,猛地一退凳子,站起身来,同锦宁撞在了一起。
“谁啊,不长眼——”
青年话音骤停,怔怔地瞧着眼前的少女,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先傻了眼。
“仙,仙人?”
少女明眸皓齿,桃腮玉容,身着鹅黄流云裙,不似凡尘人,倒是天上仙。
她耳垂坠着一对绿色珠子耳坠,轻轻的晃,看得人心底里也跟着轻轻的晃,可谓是心神荡漾。
那青年眼底流露惊艳之色,痴痴的瞧着,忽地,一道人影挡在那少女身前。
少年戴着面具,黑衣黑发,再无第二种颜色,如饱和漆黑的墨,肃杀森然,他眉眼冷峻,眼神带着点狠劲:“有事?”
瞧着便不好惹。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