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罐有暖炉大小,被捧在少女手心,愈发显得她一双手细腻柔白如暖玉,指头莹润饱满。
她腕间的紫银双镯像是为她量身打造般,紫镯刻着银色的藤叶花纹,银镯刻着赤红色的繁琐梵纹,似神似灵物,飘逸洒脱意归自然。
落在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同罐子碰撞出一声声清响。
少女很快注意到,“我差点忘了。”
她笑盈盈地将紫银双镯取下,塞进凌昭手心。“喏,还给你。”
被她触碰的地方又烫又热,手心的双镯还残留着少女的余温,凌昭下意识反驳:“不用。”
“哪能不用。”少女严肃地板起小脸,道:“这日月金轮是你的本命法器,哪能随手送人,你以后打算拿桃木剑戳妖怪玩吗?”
她可聪明了,在蜃境里就看出来那五柄金剑原身就是五把雕刻的桃木剑,只因为凌昭意志坚定,抢夺了蜃珠一半的掌控权,加上桃木剑里灵气充沛,所以才化作厉害的金剑。
真同敌人打斗时,凌昭用得最顺手的法器还得是日月双轮。
这样贵重的礼物,锦宁可不能收。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凌昭只好罢了,心里头却有个念头。
日后,他要为她寻件更厉害的法器。
两人下山,刚走进镇子,锦宁明显感觉到身侧的少年身体紧绷起来,局促地低下头。
“你等我一下。”
锦宁飞快地跑进一家店铺,买了个白色幕离出来,拉着凌昭到一旁,踮着脚给他戴上。
幕离多是女子佩戴。
锦宁如新郎挑开红盖头,她倾身,脑袋钻进去,关怀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她面色如常,不觉得这种行为是越界,是冒犯。
目光赤诚单纯,半点杂念也无。
凌昭的心却乱了。
离得好近。
像是私人领域被侵犯。
不,也不能那样说。
可狭小的白纱里,她和他呼吸纠缠,亲密得过分。
凌昭眸光颤动,脸红得不像话,抬起手摁着锦宁的肩,一点点将她从幕离底下推出来。
隔着白纱,锦宁的面容变得朦胧,凌昭的脸仍然热气腾腾。
闷热,躁乱。
他哑声道:“不是要找人吗?快走吧。”
“哦,好。”
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