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被他嘲讽,“山神大人这么久都未寻到罪犯踪迹,你日日黏着你师父,莫非就只学了些无用本事吗?”
后来她助他找到堕魔的仙官,二人缠斗时,他的本命法器日月金轮不分敌我,疾风骤雨般削、划、刺、砍!
锦宁抱头鼠窜,魂都吓飞了。
事后,他又说:“日月金轮由我心血浇灌锻造,莫说破邪除祟,就连神也弑得。”
他顿了一下,“你若是感兴趣……”
锦宁心想,都弑神了,想杀谁还很难猜吗?
她吓得疯狂摇头,“不感兴趣不感兴趣,我一点兴趣都无!”
玄衡此人,冷言冷语,冷心冷肠。
话说现在,锦宁看着那同玄衡有九分相似的半张面容,吓得腿肚子直抽抽。
所幸,少年静静地看着她片刻,薄唇轻动,冷冷吐出两个字来。
“出去。”
想来,对方当她是个胡言乱语招摇撞骗的江湖混子。
锦宁却如释重负,僵硬地“哈哈”笑两声,“好,好,我走。”
她说着,手脚同步出了小院。
随即,悄悄施个隐蔽身形的法诀,光明正大昂首挺胸地又绕回来了。
这玄衡残魂的脾气看来也不怎么好,好在是个普通凡人,识不破她的障眼法。
心理阴影在前,锦宁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地看着。
少年回屋,片刻,背了竹篓出来。
锦宁使劲踮着脚望过去,在竹篓里看到一个个系得松垮垮的灰布包,布包口子滑出来小半截晒干的药草。
少年背着竹篓离开小院前,习惯性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确定有遮掩后,他这才垂下眸,大步流星往山下走。
锦宁小尾巴似的跟着他,从雾隐山跟到五里地外一处集镇上。
日光熹微,寒露消退。
行人渐多,道路旁的包子铺和茶粥铺吆喝着买卖,其余商铺也陆陆续续开门营业。
少年去药堂把药草换成银钱,又轻车熟路地拐了几个胡同,买了大米和几样蔬菜。
竹篓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沉沉甸甸地坠在他肩后。
也许是因容貌丑陋心生卑怯,锦宁留意到他一直在避开人多的地方。
就连回去的路,也要往偏僻了走。
即使如此,偶尔也会碰见人。
对方投来视线时,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