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个未成年吗?
森鸥外再次发出质疑,也再次将被角提起,试图举过头顶。
可还没等他彻底回到自己的“庇护所”,女人的声音响起:
“刚才的锁骨虽然很漂亮,但我还是想让林太郎变得白白胖胖的。瘦瘦的林太郎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森鸥外终于意识到无法正面交流的弊端,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
他居然……
仔细想想,五月的横滨的确很热了。他解开衣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最多、最多是弯下腰的角度不对,这才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
无法言说的烫意从耳根蹿出,又牢牢地黏着森鸥外的耳廓。这份烫意从一个本不起眼的部位一直向上蔓延,直到将他的大脑烧得发晕。
果然,现在的横滨好热。
热得他好想逃离被窝,也热得他好想再去冲凉一下。
可是,某个笨蛋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身上,就算是薄被也阻拦不了对方的视线。
没有隐私,更没有个人空间可言。
最关键的是,聒噪的声音还在继续,一点一点地入侵他的世界。
“我的好林太郎,好孩子,出来好不好?我们一起挑新衣服呀!”
挑新衣服是假,想看他换衣服是真。
这个笨蛋女人,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干瘪身材,也根本不会在意男女之间的危险关系。
在她的口中,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瘦骨如柴的小可怜,而是一个……
“林太郎你超级完美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要完美的少年!呜呜呜,好孩子,给我看看怎么了?你不能因为你有超级漂亮的锁骨就恃宠而骄啊!”
到底是谁恃宠而骄啊?你这个大笨蛋!
还有,他根本不是什么“好孩子”。尤其是在这种只有两个人存在的情境下,他更不可能去成为她的“好孩子”!
意识到手指的存在只需要一秒,但要想从指尖处察觉自己的表情,则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森鸥外试图将手指挪开,但还是做了无用功。
沐浴露的隐约香味钻入了森鸥外的鼻尖,也让他重新闭上了眼。
明天放学后,他还是去一趟超市吧。
除了必要的鸡蛋,他还得买一些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