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是个犟种啊。
而且他必须要纠正一下,他森鸥外本人才不是什么犟种。
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基于对象是这个笨蛋女人。
森鸥外无奈地打开衣柜,睡衣和睡裤就叠放在随手能拿到的位置。
至于某人期待的睡帽……
今天绝对不会戴!
森鸥外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没有等来对方的话语,而是等到了一张小纸条。
他不是已经让这个家伙不要写字了吗?
虽然他猜测过,对方肯定不会听话照做。但这么快的行动,还是让他有些气不过。
说到底,她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这个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森鸥外很想直接走人。只要他不去翻阅纸条,那他们二人明面上的交流也会就此断掉。
只要自己拒绝沟通,这个笨蛋自然也不会再去写字。
不。
搞不好还会让这个家伙变本加厉。到了那个时候,他得被烦死。
大约是这种假设太过可怕,森鸥外还是拿起纸条,低头看了一眼。
【可是我想和你说话】
除了字迹的歪斜,短短的一句话中还能看出字体的大小不同。
应该是被修改过两次。
森鸥外的右手轻轻捻了一下纸条,没敢用力,却也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他叹了一口气,余光追寻着角落里的藏青色。
被扔在角落里的睡帽有些皱皱巴巴的,那是他没有妥善保存的证明。
在这一刻,森鸥外竟有一丝悔意。
他应该找出熨斗熨平这只睡帽的。
起码不应该变得这样丑才对。
至于之前说的那些“戴不戴”的话,森鸥外下意识地忽略。
他将纸条放置一旁,右手伸向了那顶藏青色。
……
【想和我说话,就等我洗完澡再写字。】
刚点开气泡的时候,绪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嗯?林太郎今天是怎么啦?这种黏人的程度是她以往完全没有见过的。
好黏人哦。她好喜欢!
虽然听不见林太郎的声音,虽然屏幕上的少年已经走进了盥洗室,但绪花就是知道,这行文字背后的真正含义。
这不就是心疼她的